第175章

「不需要。」墨謙人淡淡的道,沒有接。

施密特怔了怔,想了想也覺得對於墨謙人來說,這確實應該沒有什麼必要,這份檔案是針對從去年10月份開始就在美國各地犯案的罪犯「鬼手傑克」的心理預測。

由於去年十月份墨謙人還在中國k市盯著沐如嵐,所以fbi請了其他的犯罪心理學專家來幫忙,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竟然屢次讓傑克搶先一步,屢屢得手,不得已只好再一次請墨謙人幫忙,只是這一次薩維爾議員因為艾維逃走的事對墨謙人惱羞成怒,聯邦調查局那邊都還沒有說話,她就已經提議讓墨謙人來幫忙處理這個案子了。

傑克很明顯是一個心理變態犯罪者,而且很聰明,甚至學過一點心理學,他被起了個外號叫「鬼手傑克」的原因,是因為被他殺害的受害者們都會遭到剝皮對待,他只剝受害者的頭部皮膚,從咽喉部位到後勁部位,幾乎等於剝了一整個腦袋的皮,而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有人稱看到一個女人進了一家超市買東西,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張臉的原主人已經在十月份的時候遭到傑克的殺害!

很顯然,傑克剝了受害者的臉皮,給自己做了極其像真人的「人皮面具」。

而讓人棘手的是,傑克的犯罪現場一直在變,今天他在紐約犯案,明天他會突然出現在華盛頓,前一秒他還在洛杉磯,下一秒又好像去了舊金山,而且充滿惡意和對辦案人員的譏諷,被丟棄的屍體和犯罪現場都會留下傑克的字,嘲諷他們的話以及一些密碼一樣的字母數字,叫美國政府相關部門都十分的惱火生氣,勢必要將他捉拿歸案。

墨謙人不需要別的專家做的心理解析,那些東西他自己就能知道,甚至比他們解析的更多,還需要他們的?別說墨謙人自傲,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是同樣的博士,都有高低之分,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的人,有的會愚蠢的把利益送給他人,有的卻能蒸蒸日上,文憑不過是一個敲門磚,真正決定輸贏勝負的,是你的天賦以及你的思想行為。

沒有比墨謙人更適合去料理變態的犯罪心理學家,就像當初墨謙人僅僅花費了十秒鐘就從同期的三十幾個前輩中脫穎而出成為科恩精神病醫院的院長一樣。

「那麼,你能預測到傑克下一個作案地點了嗎?」施密特問道,墨謙人說過,精神病態者,殺人只是一個開始,並不是結束。

「歐洲。」墨謙人淡淡的道,好像不是在說一個可怕的變態罪犯下一個犯罪地點,而是今天天氣有點不好那樣的漫不經心。

「什麼?!」施密特猛然踩下剎車停在路邊,猛然轉過身回頭看墨謙人,「歐洲?!」有沒有搞錯?怎麼突然就跳到歐洲去了?

「繼續開車。」墨謙人掃了他一眼,眼裡有點嫌棄,好像在說施密特不夠淡定大驚小怪似的。

施密特沒時間吐槽墨謙人,乖乖的轉過身繼續發動車子,一邊問道:「你怎麼知道?」

「這位犯人很囂張,他自己說的。」墨謙人翻動手上的檔案,裡面記錄著每一個犯人被剝皮後刻在身上的字母數字,數字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過字母組合起來都是髒話。

「哈?」施密特皺了皺眉,他也看了那份檔案,他怎麼沒發現傑克說了什麼,那些數字和字母經過各種解析,目前還是處於各種猜測階段。

「每一個受害者身上被刻下的數字全部加起來再除以他前面殺害的人數加一——這個一是指當下被刻下數字的那個受害者——所得出來的數字就是下一個受害者所在地的區號。犯人很巧妙的把數字位置和大小變換了就把你們這些蠢貨耍的團團轉,以為是什麼高深莫測的東西,在那裡解析出一堆沒用的資料。」墨謙人說著不忘繼續毒舌。

「那……那現在是……」

「240除以6加一等於多少?」

「41!」施密特緊張的連回答問題的聲音都提高了不少,隨後猛然瞪大了眼睛,「41……瑞士?」41是歐洲瑞士的國際區號……又想到了什麼,施密特眉頭皺了皺,「不對啊,amon,區號的話,美國不管在哪個州區號都是1,一個國家就一個國際區號,傑克殺的受害者都是美國的,你怎麼……」

「第一位受害者身上的資料加起來等於180,而她之前沒有任何的受害者,所以是0,0+1,等於1,正好是美國的區號,第二位受害者身上的資料加起來等於負2,負2除以前面的一個受害者依舊等於負2,負2加1等於負1,同樣是1,依舊是區號,以此類推,下去的每一個受害者身上的數字加起來除以前面的受害者再加一,所得出來的數字不管是正一還是負一,總之都是一。」墨謙人淡漠的道,也正是因為這個不變性,所以才讓解析這些數字的人太過複雜的想得焦頭爛額,他開始有點興奮了,那位罪犯似乎是個能給他帶來樂趣和挑戰的傢伙,至少比薩維爾議員什麼的,有趣多了。

施密特目瞪口呆,「等、等一下,你怎麼就能確定這是區號而不是其他的?」

「1,210、1,201、1,281。最快的轉動你的大腦想出這四個阿拉伯數字的可能性關聯。」

施密特最怕墨謙人不直接回答他問題反問他的時候了,因為這會讓他很緊張也會很害怕被他毒舌,但是卻又有點喜歡這樣,墨謙人會這樣問才代表他有把你放在眼裡,要不然哪裡會跟你浪費時間?

施密特飛速的轉動腦子,心裡出現各種可能性,這是一個座標?受害者受害的時候所在的某種座標?角度?電話尾數?施密特努力把事情想得複雜一點,但是又覺得應該把它想得簡單一點,於是他道:「這是受害者的銀行密碼尾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