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有了沐如嵐,她就等於擁有了一切!
柯婉晴恨恨的看向藍秉麟,「很好,你給我記著!你這輩子休想跟我女兒有任何的交集!休想!」
柯婉晴說罷便扭頭轉身離去,看那背影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柯婉晴用幻想狠狠的發洩著怒氣,別以為她不知道,藍秉麟對沐如嵐是有那份心思的,雖然她曾經想過利用他對沐如嵐的那份心思來牟取利益,但是她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把她這個沐如嵐的母親放在眼裡!該死的傢伙,既然如此,休想再靠近沐如嵐一步!
藍秉麟冷著眼看著柯婉晴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外,表情有些陰鷙,該死的女人,她以為她是誰?沐如嵐和他有沒有交集還需要經過她的允許?哼,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無臉皮天下無敵!
不一會兒,他目光轉動,拿起桌面上的電話撥出了一串號碼,那邊很快被接了起來,傳來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妖嬈的嗓音,「事情辦好了?」
「啊,剛走。看起來十分生氣的樣子呢。」藍秉麟嘴角勾著不屑的笑。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那邊的人豔紅的唇微微的彎起,拇指輕輕的摩擦著食指上的戒指,懶洋洋的坐在暗紅色的王椅上,猶如一隻在黑暗中悄悄展開雙翼的吸血鬼。
「那麼,接下來是要馬上開始進行下一步嗎?」藍秉麟靠著椅背道,這麼陰險的招可是對面那個人提的,真是危險的傢伙啊,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與虎謀皮似乎不太好,問題是,藍秉麟現在騎虎難下了。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先下點猛藥,我不想浪費一分一毛錢。」
「這樣沒關係?對方可是沐如嵐的母親,那是沐家的產業。」藍秉麟有些猜不透,段堯這個傢伙,到底對沐如嵐是什麼感覺?是喜歡還是算計?當年沐如嵐救了他一命,整個f班對沐如嵐的感情都是特殊的,照理說,段堯應該感覺更加特殊才對的,但是現在看來,卻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因為他下手未免太狠了,即使是他這種人,看著都覺得有點心驚膽戰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白皙妖嬈的手捻起旁邊盤子上面的一顆紅櫻桃,放入口中,如此簡單的動作,卻透著一種叫人臉紅心跳的妖嬈性感,宛如一朵盛開的黑色罌粟。
掛上電話,空蕩蕩的鋪著鮮紅地毯的屋子裡,那擺放在臺階之上的暗紅色王椅上,一身黑色的少年慵懶的靠在上面,大腿上放著一本白色的沒有書封的書,看起來有些老舊,卻被珍惜的儲存著,少年白皙的指腹輕輕的翻動,悄無聲息,空蕩蕩的房屋裡,那身影在地面籠罩出一塊陰影。
……
沐如嵐正在屋子裡看書,房門被敲了敲,已經大半個月沒跟她講過話的柯婉晴帶著笑容,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嵐嵐。」
沐如嵐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柯婉晴,對於她的態度稍微挑了挑眉梢,卻沒有多說什麼,她接過牛奶,「謝謝媽媽。」
柯婉晴坐在沐如嵐身邊,彷彿從來沒有跟她鬧過彆扭,依舊是之前那種慈愛的笑,「嵐嵐今天考試怎麼樣?覺得難吧?有沒有信心?」
「還好。」沐如嵐把牛奶放在桌面上,白鴿飛過來用喙在玻璃杯上敲了敲,好似很好奇裡面是什麼東西似的。
「那就好,人心險惡,多的是人想看你跌倒,你一定要保持住,絕對不能讓別人看笑話了。」柯婉晴說著握緊了拳頭,好像沐如嵐被笑話了對於她來說就是天大的恥辱。
沐如嵐嘴角勾著笑,指腹輕輕的撫摸白鴿的腦袋,「笑話啊……誰會因為我考差了而笑話我呢?」誰會閒著無聊,因為別人的一點小失誤就笑話他?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只要她用了心盡力了,除了無知的人們,還有誰會笑話你呢?而她需要在意無知的人們的笑話嗎?
吶,心胸那麼狹隘,活著不覺得辛苦嗎?
「多的是!」柯婉晴提高了音調,眉頭微微的皺起,怕沐如嵐鬆懈了,「還有兩天的考試,你不要鬆懈了,還有一個學期你就開始大學生涯了,千萬不能鬆懈知道嗎?全國第一的稱號不可以讓給任何人,要不然你曾經的輝煌就會被踩在你頭上的人搶走,人們只會驚訝竟然有人能把沐如嵐踩下去,而忘記沐如嵐曾經創造過多麼輝煌的歷史!」
沐如嵐沒有說話,微笑著和蠢萌的白鴿玩著,抓了幾顆邊上的花生仁餵它,白鴿咕咕的叫喚,不把柯婉晴放在眼裡。
柯婉晴眉頭又皺了,她不喜歡沐如嵐養寵物,養寵物是要花費精力和時間的,玩物喪志,她寧願沐如嵐一天到晚書呆子似的在學習,這隻鴿子……真想把它煮了吃掉!
過了幾分鐘,柯婉晴沒說話,卻也沒有出去的打算,沐如嵐看向她,「還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