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再這麼盯著他看,別人會誤以為你們有姦情的。」坐在斜前的禮申回頭正想說什麼就看到段堯盯著藍一陽看,不由得笑嘻嘻的出聲道。
坐在另一邊斜前的太史娘子聞言猛然回神,震驚的看著段堯,「搞基?!」
正在照鏡子的劉裴揚手一抖,鏡子摔地上了,他同樣震驚的看著段堯,「真的?老大出櫃!那可就是我們男男界最最最大的幸……」
「滾開。」段堯瑰麗的桃花眼一掃,頓時幾人全部噤聲,臉上誇張的表情也收了回去。
「開玩笑的嘛哈哈。」禮申笑嘻嘻的道,下一秒卻立刻嚴肅起一張臉,「出大事了。」
「嗯?」
太史娘子立刻接著道:「上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嚴肅的徹查起我們省所有官員們的資產以及過去所處理的案件。」
「你爸貪汙舞弊了?」段堯看向太史娘子。
太史娘子表情有點僵,「這種事我怎麼知道,但是估計也是有點……」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而且還是坐到她老爸局長的位置,「重點是,已經紛紛下馬的那些曾經都和我爸吃過飯喝過酒,很快就查到我老爸頭上來了,我擔心會不會他也……」太史娘子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大家卻都明白。
太史娘子父親要是下馬,就意味著警局要發生一次大變動,他們之前佈置的一切都作廢,太史娘子身份也會受到影響,這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段堯微微斂著眼瞼,拇指摩擦著食指上面的戒指,好一會兒,他道:「這件事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禮申問道,這是政界的事,據說是從最上面下達的任務,連一直都是j省霸主的黑道組織「暗龍」都因此不再保金家,就怕真的惹毛了政府,他們把他們連根拔起。
「我自有辦法。」段堯說罷,又拿起書擋著臉看了起來。
幾人見此也不再多問,他們都知道,段堯身上有秘密,不過從他們跟著他開始乾的那一天起,就意味著交付出了信任與忠誠甚至生命,人不輕狂枉少年,他們就是不順著父母給他們鋪的那條平坦大路走,哪怕最後摔個粉身碎骨也無怨無悔。
……
由於沐如嵐總是不按時離開學校,沐如森沐如霖經過上次的事後更加不放心沐如嵐一個人呆在學校裡了,就連覺得讓沐如嵐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這麼大的一棟教學樓裡都是不安全的,所以非要等著沐如嵐一起才回家,所以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家裡來了幾個人,據說是從京城那邊緊急坐飛機過來的,穿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十分的嚴肅。
柯婉晴坐在他們對面,臉色稱不上多好。
他們在沐如嵐進屋的一瞬間,就認出了她,「沐小姐。」
沐如嵐驚訝的看著幾人,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上一次他們見面,是在鎏斯蘭學院校慶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坐在董事會議室中,對她說:沐如嵐,國家想要你。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十萬火急的趕過來?
沐如嵐稍微驚訝了一下,便恢復了以往的姿態,坐下來跟他們慢慢的說,靜靜的聽。
原來是因為周市長利用了許可權很快把起訴書送到了法院法官手中,法院那邊收到這樣的訴訟書自然不能放在這裡拖著或者按照正常的程式走,只好將事情送上去給上面處理,沐如嵐的身份特殊,上面甚至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要將她收為己用,連位置都給她準備好了,突然有人要起訴沐如嵐,上面很明顯的要求檢查沐如嵐是否有精神病,如果有精神病那麼就要求監護人賠償什麼的,如果不是,就要告她故意殺人罪。
所有人都知道,精神病殺人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但是監護人要承擔賠償等費用,但是誰在乎這個?不管是故意殺人還是有精神病殺人,這對於對沐如嵐信心滿滿期待滿滿的人來說都是一種嚴重的打擊,所以才會有這些人那麼飛速的從京城趕下來的這一幕。
雖然他們都知道根本沒有證據,無法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