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很可愛的哼著根本不著調的斷斷續續的曲子,好像一個人獨自樂著的小傻蛋。
墨謙人嘴角不知不覺的勾起一抹微笑,他走進去,「要幫忙嗎?」
沐如嵐回頭看他,掃了眼他受傷的手指頭,搖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墨先生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呢?說出來我考慮一下給不給你做。」
「謙人。」墨謙人忽的道。
「嗯?」沐如嵐怔了下。
「叫我的名字。」墨謙人淡淡的道,耳尖卻又悄悄的紅了。
沐如嵐每一次看都覺得墨謙人一本正經十分淡漠的說話,耳朵卻悄悄的表露出他的害羞心理什麼的,真的萌死了。
眼眸彎成很漂亮的月牙,沐如嵐道:「那麼,也請你謙人叫我的名字吧。」
「嗯。」耳朵又紅了一些。
「要不要叫一次試試看?」沐如嵐眨眨眼,微笑道,「叫‘嵐嵐’吧。」
墨謙人沉默的看著她,沒說話,耳朵又不聽話的變熱了,真討厭。
「謙人?」沐如嵐又眨眨眼,好似在賣萌。
「……沐如嵐,不要浪費時間。」耳朵很紅的男人冷淡的出聲,與自己表現十分真實的耳朵形成很鮮明的對比,叫沐如嵐不想捉弄他都有種自己是笨蛋傻逼的感覺。
「連名帶姓的叫顯得都不親近吶,果然還是‘嵐嵐’比較好呢。」沐如嵐轉過頭好似有點失望的道。
墨謙人沉默的看著沐如嵐的背影,淡漠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倒映著沐如嵐的身影,清晰的毫無雜質,仿若無塵的鏡面。
他走過去,站在沐如嵐的身後伸出手接過她正在切肉的刀,一時間兩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溫度和氣味,涼涼的薄荷香與溫暖的馨香交融在一起,雙手相觸,一如既往,沐如嵐的手溫熱,墨謙人的手微涼。
「我來。」墨謙人的聲音悅耳的彷彿就在耳邊響起,看起來不寬厚強壯的身軀一下子就將沐如嵐給完全的遮擋了起來。
菜刀眨眼就到了墨謙人的手上,他只是右手食指和拇指纏上了紗布,拿菜刀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又不是拿手術刀。
沐如嵐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墨謙人的動作吸引了目光,很利索的動作,很漂亮的刀法,那牛肉在他的刀下,一片一片薄厚完全一樣,墨謙人表示,拿菜刀切肉什麼的,比拿手術刀切人簡單多了。
「好厲害啊!」沐如嵐讚歎了一聲,一時忘記,自己還在男人的懷裡沒出去呢,見墨謙人三下五除二就把牛肉切好了,又指著那塊豬肉,「你把那個也切一下。」沐如嵐是沒看夠這人的厲害刀工,原來她遇上了行家嗎?
於是墨謙人把豬肉也切了之後,很自覺的把魚也拿過來料理了,一時說要下廚請人吃飯的少女看得忘記了正事,男人也光顧著表現忘記自己是過來吃東西的,切完該切的東西后,盯著那堆東西沉默的看向沐如嵐,他是對沐如嵐做的東西有興趣的。
沐如嵐也看向墨謙人,眨眨眼,雖然輕笑出聲,好有趣吶,這個男人果然很有趣,跟他一起的感覺實在很好,這人還是她的福星呢,幾次意外都被他救了。
「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了。」沐如嵐擼起衣袖拿起鍋鏟準備一展廚藝,墨謙人洗了手拿紙巾擦乾淨準備圍觀。
兩人之間好像有什麼悄悄的變化了,男人不再是盯著她不放的犯罪心理學家,少女也不是叫人覺得可怕恐怖的變態殺人犯,在這小小的廚房中,墨謙人只是墨謙人,沐如嵐只是沐如嵐。
很快廚房裡便飄起了香味,墨謙人卻在不知不覺盯著沐如嵐看了起來,然後注意到,她好像在輕聲的念著什麼,好一會兒才發現,她在唸他的名字,念著念著,嘴角的笑容便深了一些,出聲問道:「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呢?」很特別吶。
「大概是希望我為人謙遜吧。」墨謙人淡淡的道,他爺爺是這樣說的,本來不是叫謙人的,是後面發現他是個智商在180以上的天才,怕他長大後驕傲高傲不懂事了,才改成這個的。
「這樣啊。不過很好聽吶,在國內大概很少會有跟你重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