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虎越聽越是害怕,汗流浹背,他有種他們耍的伎倆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無所遁形的感覺。
周雅雅告訴她父親周市長她和他所做的事了,周市長雖然很氣但是他對這個女兒卻是極其的愛護的,自然不可能把女兒送進去坐牢,所以一早就利用一切讓唯一知道是周雅雅把報警電話攔下來的那對情侶裝作沒有那件事,把周雅雅和金彪虎的通話記錄消除掉了,周雅雅和金彪虎不管在明面還是暗面上都扯不上任何關係,然而如今墨謙人這樣一分析,只要到鎏斯蘭學院去問一下,很快就會得出那個幫兇甚至可以說是主犯的人,就是周雅雅!
審問犯人的兩個警察以及在監控室的警察全部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沒想到金彪虎他們幾個竟然還有同夥,也沒辦法從其他跡象中看出他們還有同夥,而且這同夥還是個女的,連人家的身高體重都知道了,這簡直就是神一樣的推理,這是在演電視劇還是小說?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出這些資料的?
墨謙人看著他的表情,很快確定自己推理的完全正確,他們確實還有一個同夥,這個同夥的確是個女性。
等金彪虎被送進拘留所裡等待後續處理,墨謙人從審訊室出來,好奇的隊長又冒了出來,「墨先生怎麼知道犯人還有同夥的?而且連對方是男是女都知道?」
墨謙人淡漠的掃了隊長一眼,叫隊長有種自己是白痴連這種問題都想不出來的感覺,「答案顯而易見,金彪虎一開始的目標只是沐如霖,被沐如嵐撞見完全是意外,那時候他們的腦子完全處於一片空白以及驚慌的狀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想出這麼嚴謹的方法來讓她丟掉車內的移動電子裝置,除非有人在別的地方進行指揮。沐如嵐的人際交往十分簡單而且公開,她不可能在暗地裡得罪過什麼人,而且,以沐如嵐的面容、氣質以及為人處事的態度,男的就算對她有什麼不滿也不可能下殺手,除非這是一個漂亮的、人氣和受人喜愛卻完全不及沐如嵐的女人,在學院與她發生過矛盾後因為嫉妒產生恨意。」
大隊長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是漂亮家世不錯的女孩,長得比較醜家世比較一般的更容易存在嫉妒心理不是嗎?」
墨謙人看向一邊同樣在聽他講話的年輕警察,「你會去嫉妒董肆軒?」
年輕警察怔了下,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董肆軒那種超級大明星,哪裡是他嫉妒的起的啊,說起來,董肆軒是他偶像呢!
「沒錯,不可能。醜小鴨不會嫉妒天鵝,它只會羨慕。只有在基礎資本相對一致的情況下,人類才可能產生嫉妒的心理,甚至最後扭曲成恨意。」
大隊長和一群聽眾恍然大悟,確實是如此,大多數人的心理,去攀比同齡人去攀比家世與自己相對應的,所以才會產生那種憑什麼我不比她差卻沒能得到和她一樣的東西憑什麼就要受到這種待遇,而如果對方一開始就比你有錢上好幾倍,你會覺得對方擁有那些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甚至還可能把她(他)視為偶像和夢想。
既然已經有了答案,大隊長也不磨蹭,立刻派人去鎏斯蘭學院確定犯罪嫌疑人,沐如嵐在鎏斯蘭學院就像一個公眾人物,跟她鬧矛盾的人必然是全校皆知的,所以絕對能夠很快圈定下嫌疑人。
周市長大概不會想到,他以為的已經把事情辦妥當了,竟然還不如墨謙人的三言兩語揭穿一切。
周雅雅最終還是要被帶進警察局接受調查的。
……
沐如嵐和沐如霖沒有什麼大礙,醒了之後就可以出院了。
來接沐如嵐和沐如霖的是沐震陽,他臉色有些不好,臉頰上甚至有幾道傷痕,很顯然回來之後柯婉晴積了好幾天的怒火爆發了出來,沐震陽被料理了一頓,所以沐震陽心情不好,連帶著對沐如嵐和沐如霖的臉色也稱不上多好,一路上擺著個臭臉,不置一詞。
沐如嵐和沐如霖自然也不會去自討沒趣,沐震陽從後視鏡裡看沐如嵐,心裡不悅,不是都說女兒是最貼心的小棉襖嗎?她沒有看到她老爸心情不好嗎?還在和沐如霖那小子說笑打鬧,連句問候都沒有,這要是換做白素情,肯定對他一陣勸慰,讓他消火舒暢。
想著,沐震陽哼了一聲,移開視線,心想果然這女兒什麼都厲害遺傳的不是他,這一點可真讓人討厭,因為他就是討厭柯婉晴的比他能幹和強勢。
車子很快開回了沐家,柯婉晴已經去公司了,家裡只有周福和傭人在,沐震陽把人送回來後就一個人躲進了房間裡給白素情打電話,跟他抱怨柯婉晴的強勢家裡女兒的不懂事,聽著白素情那邊軟軟的安慰,沐震陽只覺得全身舒暢,心臟軟得一塌糊塗,不由的想到,要是他女兒不是沐如嵐而是白素情就好了,這樣的女兒才能讓他想要放在心尖上去寵著愛著。
沐如嵐?那個女孩是他們驕傲的源泉,但是從小到大什麼事情都處理的好好的,他們心放著放著,就放沒了。
沐如嵐站在門口,手上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綠茶,聽著門內沐震陽的抱怨聲以及對白素情的輕聲細語,嘴角笑容微微的深了些,端著茶轉身往她的房間走。
輕輕的關上房門,把茶水放在桌面上,沐如嵐在屋裡轉了一圈才想起自己的手機已經扔掉了,她又沒有把別人的手機號碼記起來的習慣,所以這會兒想找人還真沒辦法,其他人的號碼倒是記了起來,因為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太史娘子他們就已經來過了,不過那位救命恩人卻是遲遲沒有出現呢。
沐如嵐坐在她窗臺前的桌上,在花園裡找吃的的白鴿好像發現主人回來了,撲扇著翅膀就飛了回來,落在沐如嵐的手指頭上。
沐如嵐唇角勾著溫暖動人的微笑,手指頭輕輕的摸摸蠢萌白鴿的腦袋,彷彿她昨晚只是睡了一個好覺,而不是差點喪生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