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嵐……很好,該說,真不愧是沐如嵐麼?在這種地方作案,沒有任何監控,沒留下任何指紋,用這種離奇古怪的方式殺人,更重要的是,她還拖著一隻裹著石膏的腿!
如果沒推理錯的話,昨天早上他遇到沐如嵐的時候,沐如嵐其實是已經做完了準備工作準備回去,而不是剛剛要去找人,她站在斑馬線對面逗弄小孩子,再加上時間很早,所以才讓他產生了她是剛剛到那邊準備乾點什麼的錯覺,但是……這些陷阱她又是如何設下的?
沐如嵐當天都跟他在一起,而白天大樓這邊是有工人在開工的,汪強又是當天晚上死亡的,除非她有幫手,否則怎麼可能設下這種陷阱?
會有幫手嗎?
墨謙人眉頭微蹙,陷入沉思,然而卻被猛然出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打斷了。
墨謙人嫌棄的動了動眉頭,身子側了下,躲開劉棉想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看向來人。
劉棉身上穿著紅色的性感的西裝,一頭嫵媚的大波浪捲髮,一張成熟嫵媚的面容,她收回手,也不顯得尷尬的微笑著看著墨謙人,「墨先生查到什麼了嗎?」
「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墨謙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淡漠的問道。
劉棉縱橫花場多年,對於男人的瞭解自是不少的,墨謙人這種型別的男人,要拿下不容易,只能靠智慧和理智來征服,否則說不定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劉棉一早就準備好了接近他的理由。
劉棉開啟包包,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喏,我剛剛回警局整理出來的,希望能夠幫助你辦案。」
墨謙人生理上拒絕接過,理智上卻與生理背道而馳,而他從來都是理智取決一切的人。
蒼白卻漂亮的宛如藝術家的手的手接過檔案,還未來得及翻看,劉棉又道:「不如到對面那間咖啡廳裡去看怎麼樣?我對汪強雖然不熟也是認識的,說不定能幫上一點忙。」用工作來靠近,對於這種人來說是最好的方式了。
墨謙人在翻看第一頁的時候,眉頭便猛然蹙起,根本不用劉棉說,他自己便已經轉身大步離開這樓,他要好好的,仔細的看看這份檔案裡的東西。
劉棉又一次被拋下,縱使因為屢屢碰壁心裡有些許的不悅,但是征服欲卻越來越強盛,這個男人和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不一樣,她想要!很想要!
墨謙人大步的走進咖啡廳,找到角落的位置便坐下,對於周遭的一切絲毫不理會,劉棉喊住上去的侍應生,點了兩杯咖啡後便坐到了墨謙人對面。
墨謙人淡漠微涼的眼眸,倒映出檔案上面的資料。
汪強,五年前曾經是k市警察局大隊隊長,是負責五年前綁架案的人,後來因為家暴他老婆把他告上了法庭被撤了隊長職位,汪強沒了大隊長的職位後似乎反而過得更加逍遙了,常年光顧k市一些同性戀小酒吧,特別對一些年紀小的男孩極感興趣,他周邊鄰居的一些小男孩有好幾個都被他哄騙著上過床。
兩年前因為嗑藥太過興奮,和幾個豬朋狗友玩死了一個13歲的男孩,卻不知為何這事卻像小石子丟進大海,沒有濺起絲毫漣漪,汪強依舊逍遙自在快活,那名男孩連屍首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總的來說,這是個死有餘辜的社會敗類。
翻看到最後一頁,也許是因為汪強已經死了,所以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挖出來也不要緊,所以各項記錄都印在了紙面上,當然,也僅僅是汪強的而已,其他的,汪強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錢供他逍遙快活,誰幫他料理了那麼多的爛攤子,這上面便沒有絲毫的記錄,一般人或許會覺得這可能是汪強當大隊的時候收了不少賄賂,但是在墨謙人看來,可不僅僅如此。
劉棉在那邊滔滔不絕的講著,墨謙人似有在聽又似乎沒有在聽,直到他聽到了什麼,出聲:「你說,你和汪強是在五年前綁架案中認識的?」
劉棉見墨謙人是有在聽她講話的,頓時越發的眉開眼笑,「是啊,當時不是死了兩個小孩嘛,我要負責她們的屍檢。」
墨謙人看到,劉棉說到給兩個小孩做屍檢的時候,眼皮聳拉了下來,這是一種心虛和隱瞞著什麼的表現。
墨謙人看著桌面上侍者送來的咖啡,黑色的液體盪漾著,倒映出他的影子,他想他終於找到了他一直覺得有點怪異和違和的一點,那就是——沐如嵐的殺戮,似乎都圍繞著一件事情在轉動,那就是,五年前的綁架案。
可這到底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