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其他三個都已經在裡面了,也挑選了自己想要的床位,剩下的一個是沐如嵐的。
房間對於在場的一個個大小姐來說,自然是小的,但是住四個人並不擁擠,四張一看就很舒適的軟綿綿的床擺在四個方位,床頭都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一盞檯燈,另一邊則是一個小衣櫃,給住在裡面的人們掛衣服的。
沐如嵐發現自己的床已經被鋪好了,床頭檯燈前甚至還放了一支漂亮的紅色玫瑰花。
米娜參加了今天的女子游泳接力賽,這會兒正在浴室裡洗澡,對面床上,舒敏也累得趴在上面挺屍般的一動不動著,那邊梨漾正插著耳麥小聲的講電話,都沒有注意到沐如嵐進來了。
估計不是米娜就是梨漾了。
沐如嵐坐下,身上的背包放著這三天換洗的衣服,她也懶得去掛起來,反正除了外套之外,都是穿在裡面的,扔進衣櫃裡便準備歇一會兒,整天拄著柺杖走來走去,實在累人。
那邊男宿舍,由於藍一陽沒有參加期中考,成績歸零,被重新編入了f班,一不小心,和段堯、禮申、劉裴揚一屋了。
藍一陽從今天中午過後便一直處於沉默失神的狀態,此時呆呆的坐在床上,沒有焦距的看著正在照鏡子的劉裴揚。
劉裴揚一邊照鏡子欣賞他的美貌整理他的劉海,一邊對其他兩個哥們嘆了一口氣,道:「唉……一不小心,哥又迷倒了一個死基佬,可惜,雖然這傢伙長得蠻帥蠻有味道的,但是老子心有所屬,嵐嵐一天不說愛我,我就一天不當攻。」
禮申剛剛把電腦插上準備玩電腦,就聽到劉裴揚來這麼一句,差點沒把電腦抖到地上去,「你直接說你只當受不就好了嗎?」
「沒辦法,我家弟弟在女人堆中只對嵐嵐堅挺。」劉裴揚聳聳肩,一副他也很無奈的樣子。
正在玩手機的段堯一腳把腳邊的一個抱枕踹了過去,砸在劉裴揚漂亮的臉蛋上面,劉裴揚哎呀一聲,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禮申搖頭,在段堯面前開沐如嵐的玩笑,這不是找死麼?
「說起來,金家的事被解決了,還是這傢伙那個便宜弟弟搞的鬼呢。」禮申看了眼發呆的藍一陽就這麼道,聲音甚至都沒有壓低,一副就算被藍一陽聽到也無所謂的一種有恃無恐。
「藍秉麟可比藍一陽有用多了。」劉裴揚收起鏡子,從包包裡拿出一盒面膜,隨口問禮申,「你要不要?」
禮申不理他,一邊開啟遊戲頻道一邊道:「確實,藍秉麟在商業管理上是個天才。不知道藍白峰那頭豬基因是怎麼長的,不管是正妻還是小三,給他生的兒子都這麼高智商。說起來,我發現李豔今天對會長大人熱情的有點太過分了啊。」
「她完全一副婆婆看兒媳,越看越順眼的樣子。」劉裴揚拿出髮箍把劉海固定上去,拿著洗面奶穿上拖鞋扭著屁股進浴室,然後想到了什麼,腦袋又伸了出來,看著段堯笑眯眯的道:「說起來,我們嵐嵐早就被n個大家給看上眼了吧,當然,柯家這個可以不用擔心,但是北方霍家嘛……嘖嘖。」腦袋縮回去,哼歌聲傳出。
提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家族,禮申敲鍵盤的速度也稍微的慢了下來,下一秒聳聳肩,又噼裡啪啦的敲起了鍵盤。
段堯靠在床頭,妖嬈中透著凌厲的桃花眼看著手機螢幕,視線中卻沒有倒映出任何的螢幕上的影像……
藍一陽依舊在發呆,彷彿失了魂一般……
……
夜幕籠罩大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冬日快要來臨,這幾日夜晚的天空總是飄浮著大量的雲朵,月光時不時的露出,時不時的被遮掩。
市中心醫院內。
墨謙人站在曾經金彪虎的房間裡,目光看著那沒有放下窗簾的窗戶,他在等待,那一抹鬼影。
簡潔的病房裡,有一張白色的床,一架大頻幕電視機,一個黑色的長條沙發,一個小矮桌,一個電冰箱,由於擺放整齊,所以是顯得一目瞭然的,沒有存在任何可能隱藏一個過大物體的空間。
涼涼的風吹動米白色的窗簾一角,墨謙人倚靠在開著的門邊牆上,淡漠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扇窗戶。
四周圍一片寂靜,醫院走廊空蕩蕩的,護士經過的時候,乾淨的能夠倒映出人影的牆面地面在各種角度上劃過一抹白影,叫毫無準備的人容易驚嚇到。
米白色的窗簾被風很大程度上的吹得飄來蕩去,涼風呼呼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叫人有些許的緊張。
墨謙人忽然感覺到後頸涼颼颼的,彷彿有人在對著他的脖子吹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