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白蓮花小姐麼?」有人從她面前經過,眼角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了白素情,頓時停下腳步嘲諷的出聲。
周遭有人把視線轉移了過來。
白素情臉色一白,連忙站起身,大大的眼睛帶著幾分溼潤,像受了驚的小白兔,惶恐又可憐。
又有幾個女孩走了過來,看樣子都不怎麼喜歡白素情。
「什麼白蓮花啊,我記得她的名字是叫白純情啊。」穿著紅色晚禮服,塗著烈焰紅唇的少女拿著香檳輕輕跟喊白素情白蓮花的女孩手上的香檳碰了碰,笑眯眯的道。
「噗……白純情啊,真是合適你的名字呢,白同學。」穿著鵝黃色禮物,打扮的像一個洋娃娃的女孩看起來單純可愛的說道。
白素情眼眶泛紅,垂著腦袋不說話,看起來就像任人欺負的狂風中孤獨搖曳的蓮花,叫在場的一兩個腦殘粉頓時有點心疼了,看著那幾個女孩的視線變得不屑了起來,和白素情相比,她們真是太惡毒了!
藍秉麟端著一杯酒,靠在一張桌子上,看著那邊的場景,眼底有幾分意味不明。
「我叫白素情……」被人一朵白蓮花一個白純情的喊著,白素情終於忍不住梗著聲音道。
可是她們才不理她呢,洋娃娃可愛的女孩忽的有些驚訝的問道:「說起來,凱臣給你邀請函了麼?你怎麼進來的?」
這麼一提,其他兩個女孩也想到了這點,白素情是寄住在沐如嵐家的女孩,名不正言不順據說父母雙亡也不是名門之後,歐凱臣平日裡在學校跟誰也不熟,所以根據邀請函所給的物件,他們都心知肚明他看重的是他們的身世,不過這不會讓他們不高興,因為大家都彼此彼此,作為一個人,如果連利用價值都沒有,那可就太悲哀了。
白素情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本來也沒想來的,偷了沐如嵐的邀請函是不想讓沐如嵐來,但是後面她意外得知沐如嵐本來就沒打算來,她忙著學生會的事,所以白素情心生一計,便來了。
畢竟做了賊,難免心虛,只是白素情臉上的面具太厚,心再虛,面上也是難以捕捉到的。
三個女孩神色古怪了起來,看著白素情的目光越發的咄咄逼人了起來,就在白素情就要掉出眼淚的時候,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想知道白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問歐凱臣不就可以了嗎?何必為難一個弱女子。」說話的少年戴著眼鏡,瘦瘦弱弱的,像一根竹竿,對於歐凱臣是有點嫉妒的,或者說在場的男孩,多多少少都是有點嫉妒的,他們就搞不懂,整天一副高高在上誰也看不上眼的傢伙怎麼就讓這麼多女孩喜歡了。
「劉裴力你來湊什麼熱鬧?」紅裙少女有些不悅的看著出聲的男人,「幾天前才一副愛漾姐愛的要死要活的模樣,這會兒倒是拜倒在小白蓮的白色丁字褲下了?」
白素情垂著腦袋,淚水噼裡啪啦的往下掉了,在腦殘粉看來,就像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卻無處伸冤只能憋在心裡一般的可憐。
「你……」劉裴力指著紅裙少女一副痛心疾首,看起來像極了舊時代迂腐的文弱書生,「真是不可理喻!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嫉妒白小姐的純潔!」
「你……」
「小芝。」一道女聲響起,打斷了周景芝的話。
周景芝看向來人,眼底的狠色淺了一些,「漾姐。」
梨漾今日穿著很端莊的黑色長裙,和當日一副要揍白素情的太妹模樣天差地別,塗著銀色眼影的眼睛顯得嫵媚而銳利,她看了周景芝一眼,眼裡示意了她一下,叫周景芝心頭一跳,心道差點闖禍,她們就是再不喜歡白素情這個人,也不能在歐家刁難她,這和砸場有什麼區別?
不甘願的看了簌簌的掉眼淚的白素情一眼,正準備跟著梨漾走,卻不料竟是晚了一步。
「這是怎麼了?」穿著黑紅色旗袍顯得高雅的中年美婦挽著歐凱臣的手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眾多視線聚集的這一邊。
白素情腦袋垂得更低,淚水噼裡啪啦的掉得更厲害,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劉裴力竹竿般的身子彷彿感受到了白素情的天大委屈一般,微微晃了晃後,立刻痛心疾首的跟霍婭藺告狀,「歐夫人,你可要好好說說這幾個不懂事的丫頭,怎麼能平白無故的汙衊人呢?」
霍婭藺看了白素情一眼,再看梨漾幾人,最後看向邊上的歐凱臣,只見他兒子看著白素情眉頭皺著,眼底似乎有幾分不喜,霍婭藺心下有了計較,走向白素情,「你們倒是說清楚,是怎麼了?」
劉裴力生怕被別人搶了為女神效力的機會,連忙道:「人家白小姐光明正大從正門進來的,她們非要說她沒有邀請函,這不是瞧不起人麼?」
霍婭藺聽此不由得多看了白素情一眼,只是幾下,心裡便有了一番計較,這個女孩,身上沒有富貴家裡女孩特有的氣質,今天來的人都是她跟自家兒子叮囑過的,來的自然都是家世不錯的,這個女孩……
她面上一副慈祥溫柔的模樣,看向歐凱臣,「兒子,你給這位小姐洗洗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