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比法律強的武器有很多,只是真正可以面世可以被世界承認的,只有法律。
沐如嵐輕笑,「那你可要加油了,你若是拿得起這武器,我會很佩服你的。」在前世,她便已經見過法律這件武器在他手中的所向披靡了,若是他想,自然可以再造一個神話。
藍一陽耳朵動了動,眼底卻已經堅定了什麼似的,狹長漂亮的丹鳳眼裡滿是亮亮的光芒,他嘴角忍不住的揚著笑,「你說的哦。」
「嗯,我說的。」沐如嵐靠在窗邊,頭上的風鈴叮噹叮噹的發出清澈的脆響,藍一陽的病房地理位置很好,從這個窗戶看出去,能看到一切沐如嵐想要看到的風景,比如樓下醫院後花園處,周雅雅和沐如森的身影。
少女側著看著窗外的精緻面容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的下斂著,在眼下投映出兩抹淡色的剪影,擋住了少女眼中的神采,卻襯得她脆弱易碎上一分。
藍一陽有點彆扭的咳了咳,扭開頭問她,「你怎麼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今天不是禮拜天,這會兒也是鎏斯蘭學院的上課時間。
沐如嵐搖搖頭,「有點事。」
這會兒,白素情估計已經把周蘇倫哄得團團轉了吧,一會兒下去,沐如嵐絲毫不會懷疑,周蘇倫會讓周雅雅把懷疑是白素情讓人對她下的手這事瞞住當做沒有發生過,因為不管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對於那麼愛面子的柯婉晴沐震陽來說,都是會讓他們覺得有失顏面的,更何況周雅雅的父親還是k市的市長。
只是白素情不知道,柯婉晴在暗地裡早就已經對她有些不喜了。
藍一陽沒有問話,這麼幾天相處下來,他也算是有點摸到這個女孩的性格一點了,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孩,意外的獨立自主、堅韌不拔,她可以對人很好,似乎……又可以對人很無情。
藍一陽坐在床上看書,彷彿可以嗅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心情是從未有過的平和安詳,沐如嵐倚靠在窗邊,病床上少年書頁摩擦絲絲響,微風撩動她的髮絲,撩動他書頁一角,撩動頭頂風鈴鈴鐺響,時間緩慢而幽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才一分鐘,似乎又已經十分鐘了,沐如嵐站直了身子,輕輕的微笑出聲,「我走了。」
藍一陽看著沐如嵐輕輕的拉開門,再輕輕的關上門,少女烏黑的髮絲隨著動作潺潺流水般滑下,映襯的肌膚更加似雪,精緻的五官柔美動人,彷彿有光暈將她籠罩,天使的光輝將她與凡人隔上一層無形的膜,叫人想要靠近,卻又似乎有心無力。
……
周雅雅和沐如森已經回到了白素情所在的病房,也一如沐如嵐所測,周蘇倫果然要周雅雅把白素情這事當做沒發生過,說是無憑無據不能壞了人家白素情的名聲,不管是真是假,那事傳出去都是會讓白素情這朵小白蓮蒙上汙點的存在,周雅雅氣極,卻又毫無辦法,自家哥哥杵在那裡當護花使者呢!
沐如森已經從周雅雅口中得知了這事,雖然無憑無據,但是沐如森已經更加的討厭白素情這個女人了,一來他們家就惹出那麼多麻煩。
少年視線轉動,他對周雅雅這事還真不怎麼在意,剛剛被周雅雅拖到後花園去聽她嘮叨他早就不耐煩了,這會兒誰還想在病房裡看他們上演倫理劇,他要找他姐姐。
「如森?」沐如嵐走進病房,恰好便看到了想要離開病房的沐如森,兩人差點撞在一起。
沐如森看到沐如嵐,頓時揚起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姐,我剛想去找你!」
「嗯。」沐如嵐任由沐如森牽著她的手,看向病房內,白素情依舊梨花帶雨可憐楚楚,周蘇倫站在她身邊儼如護花使者,周雅雅緊攥著拳頭眼眶也是紅的,沐如嵐眉頭皺起,「現在這事……」
「沒事!無中生有的事罷了,沐小姐不用在意。」周蘇倫立馬就接了話茬,語氣聽起來就像怕慢了誰一步似的,聲音頗為高昂。
沐如嵐驚訝的看向周蘇倫,又回頭看了眼緊緊咬著唇眼底滿是憤怒和陰霾的周雅雅,正想要說什麼,沐如森卻是不依了,「姐,我們回去上課了。」
沐如森可不傻,看這情況很明顯是白素情惹下的麻煩,跟沐如嵐沒有關係,既然如此,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要不然被遷怒了怎麼辦?那朵白蓮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怕她的汙泥汙了沐如嵐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