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嵐之後,便是一系列的各種表演,表演很精彩,只是那表演的人在沐如嵐這個對比存在之後,總是顯得少了幾分顏色。
沐如嵐退場,墨謙人也跟著退場了。
「喂,不看了啊?」
「我只對沐如嵐感興趣。」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墨謙人感興趣的東西很少,除了「別人破不了的離奇變態案子」、「別人抓不到的變態殺人狂」、「別人解剖不出來的變態犯罪心理」這三點興趣還算長久之外,目前所知,沒有女人,也沒有男人。
墨謙人是個十足十的變態控,對變態這種生物的感興趣程度到了一種叫陸子孟懷疑他才是變態的程度。
陸子孟懷疑,墨謙人你丫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活了二十幾年該不會還是處男吧?當然,除非他辦案的時候不小心姦屍了,或者那嚴重到連給自己打飛【嗶——】都嫌棄的潔癖不存在了。
沐如嵐剛從後臺出來,便被他們校長喊進了學院的董事長會議室,古銅色的長條圓桌兩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並不是那幾個來自外國名校的人。
……
國內的名牌大學也有不少,但是在眾多十分優秀的學子中,當有國外的名校向其丟擲橄欖枝的時候,大多數都是選擇出國的,因為除了能有一張有面子的畢業證書之外,還將有一個國外留學者的聽起來很棒的稱呼。
在國外學習好的東西,然後回國用於自己國家的建設,這其實挺好的,當初那幾位建國者不也是專門遠洋留學然後再回來的嗎?只是話雖如此,但是還是有一些不同的,特別是在如今這個社會。
他們想要沐如嵐留在國內,並不是沒有理由的,沐如嵐實在太優秀了,不僅僅在於她那頂尖的神話般的成績,還有這麼多年觀察下來的,她同樣可以稱之為神奇的人格魅力,在她高二那年,國家高層相關部門便已經決定,將她吸收,就算在未來她的成績可能會有所下滑,他們也會對她進行培養,這個人才,他們不願意讓別人搶走。
而這樣的結果,早就在沐如嵐的預料當中。
要知道,今生,她可是一個大變態啊,變態是什麼意思呢?嗯,這個要解釋起來好像有點麻煩,簡單來說,就是生理或者心理以及行為異於常人,嚴重者可以稱之為精神病,作為一個很理智冷靜的變態,沐如嵐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可理解範圍呢。
秋日的陽光在上午並不灼人,不需要打太陽傘,任由它親吻在皮膚上,在她身上,彷彿也變得那樣的溫柔。
歐凱臣遠遠的在走廊那頭,就看到從董事會議室出來的沐如嵐,一如印象中的,聖潔、美麗。不可侵犯……可望而不可即。
他的腳步生生的釘在地面,怎麼也邁不開,目光緊緊的釘在沐如嵐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似乎是他的視線太灼熱了,沐如嵐仰望太陽的下顎微收,微微側頭,看到歐凱臣,嘴角的柔和的笑容微微深了些,邁著步伐朝他走了過去。
噗通……
噗通……
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快速的跳動,幾乎都要震破他的耳膜般的響動。
沐如嵐停在他的面前,疑惑的看著他滿頭大汗,「你怎麼了?」
「沒……沒事。」歐凱臣回神,烏黑的劉海下狹長的目光閃爍,有些不敢直視沐如嵐那雙漂亮溫暖的眼眸。心口一片火熱,好像在叫囂著,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
「你要找歐叔叔嗎?他不在裡面哦。」歐叔叔是歐凱臣的父親,鎏斯蘭學院的最高掌權者董事長。
歐凱臣搖頭,見到沐如嵐走過去要下樓的樣子,不由得邁開步子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沐如嵐主動跟他開口說話,他不想就這麼草草結束。
「你怎麼會在會議室裡?」歐凱臣問道,其實心下很清楚校長把她叫過去幹嘛,作為董事長的兒子,他大清早就知道他們學校來了幾個京城那邊下來的人。
不意外的在沐如嵐那邊得了個謙遜的答案,這個女孩總是這樣,不驕不躁,低調善良,即使是這樣的優秀,也沒能讓純潔的內心被沾染上一分驕傲和骯髒,叫人不由得想要守護她,讓她一輩子都那樣的純潔善良,即使她將會像金絲雀一樣的美麗卻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