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良生的神情,十分愉快,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論是他和那兩個人在一起,還是他自己一個人,他都顯得極其愉快。
那麼,萬良生的「失蹤」,是他自願的了?
在我的而且確地看到了萬良生之後,我的思緒更亂了,自從這件事,和我發生關係以來,其間經歷了許多變化,也發生了許多新的事,但是到現在為止,這究竟是甚麼性質的事,我還說不上來,一點頭緒也沒有!
我看到萬良生在高凳上轉了一回之後,又來回踱著,這時,是白素在駕著船,我一面注意著萬良生的行動,一面道:「將速度提高些,我們可以看到萬良生了!」
我才說了那一句話,就看到「快樂號」上的燈光,突然完全熄滅了。
我無法再看到萬良生的行動,但當我放下望遠鏡的時候,已可以看到,我們離那個荒島只不過幾百公尺了。
不到兩分鐘,已經離「快樂號」更近,由於我們的船,向前駛去的速度十分快,所以當兩艘船接近之際,發生了一下猛烈的撞擊。
我和白素都被震得跌在艙板上,但我們立時站了起來,奔到甲板上,躍上了「快樂號」的船舷上。
不論在這一節時間內,發生過甚麼事,有一點我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萬良生一定還在船上,他不會有機會離開「快樂號」的。
所以,我一躍上「快樂號」的船舷,就大聲叫道:「萬良生!」
可是「快樂號」上很靜,一點聲音也沒有。我站穩了身子,又扶穩了白素:「快去將船上向燈全著亮,我們要好好和萬良生談談!」
我和白素一起向前奔去,白素去著亮全船的燈,而我則奔進了那個作為客廳的船艙,也著亮了燈。
在三分鐘之前,萬良生還是在那個船艙中的,可是現在,艙中卻沒有人。
萬良生一定曾在這個船艙中的,別說我剛才看到過他,在酒吧上,有著半杯未喝完的酒,也可以證明剛才有人在這裡坐過。
我又大聲叫道:「萬良生,出來,你的把戲玩夠了,出來!」
我一面叫著,一面四面走著,在每一個可能藏下一個人的地方找著。
這實在不必化費太多時間,只要一兩分鐘就行了,這個船艙中沒有人。
白素也進來了,我道:「他不在這裡,要是他一定不肯自己出來的話,我們就將他找出來!」
白素點了點頭,我們開始在「快樂號」上尋找。要找一個人,並不是甚麼難事,我們找得極詳細,連機艙都找到了。
可是,萬良生不在船上。
我應該說:我們找不到萬良生,但是事實上,這兩個說法是一樣的,我們找不到萬良生,那就等於說,萬良生不在船上。不過,萬良生一定是在船上的,他沒有離開船的機會,而且看他的樣子,他也不必離船而去。
我還在尋找著,忽然聽到白素的叫聲,我抬起頭來,並沒有看到白素,但是我卻已知道白素為甚麼要高叫了,因為我看到,那艘船那兩個人的船,已經離開了「快樂號」,在向前駛去。
同時,我看到那兩個人中的一個,自駕駛艙的門口,探出頭來,向外張望了一下。
我立時叫道:「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