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的情形,聽他們的對話,完全像是兩個貝殼分類學家,在分別「鋸齒巴非蛤」與「和藹巴非蛤」之間的不同一樣!
我的耐性再好,這時也忍耐不住了,我大聲道:「我和他完全不同,你們應該一下子就看得出來!」
那兩個人像是並不知道他們這時行動言語的荒誕無稽,他們中的一個道:「真對不起,看來都差不多。」
這一句話,我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我霍地站了起來,直截了當,開門見山地問道:「萬良生哪裡去了?」
那兩個人陡地呆了一呆,其中一個道:「萬良生?」
我向前走出了一步:「就是你手中照片上的那個人,他到哪裡去了?」
那兩個人互望了一眼,其中的一個,皺起了眉:「那我們真沒有法子知道了,海洋是那麼遼闊,誰知道他在甚麼地方?」
我倏地伸出了手,在那同時,白素也陡地站了起來。我一伸出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肩頭,我抓得十分用力,緊抓著他的肩頭。
同時,我又大聲喝道:「你們別再裝模作樣了,你們知道萬良生在哪裡,我正是來找他的!」
我說著,已抓住了他的手腕,在那樣的情形下,他是全然沒有反抗的餘地的了!
我心中正在想著,我已經制住了他們中的一個,再製另一個,就容易得多了。
可是,正當我準備將那人的手背扭到背後之際,他們兩個人,卻一起大聲叫了起來:「喂,這算是甚麼?甚麼意思?」
他們兩人一起叫著,那個被我抓住的人,竟突然掙了一掙。
那一掙的力道十分大,撞得我的身子,立時向後,跌退了出去。
而那兩人,也行得極快,他們不約而同地,一起向艙門奔去,企圖奪門而出!
我怎麼再肯讓他們溜走?我身子直躍了起來,在半空之中,身子陡地打橫,一腳踢了出去。那一腳,正踢在其中一個人的背後。
那人捱了我的一腳,身子向前疾衝而出,撞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他們兩個人,一起發出了一下極其古怪的呼叫聲來。
我唯恐他們反擊,是以在一腳踢中之後,立時站穩下來。而當我落下來之後,我才知道,我那一腳的力道,竟然如此之甚!
那兩個人相繼跌出了艙門,而艙門之外是船舷,他們不但跌出了艙門,而且跌過了船舷,直跌進了海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