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寺院中的僧侶,完全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寺院中儲存的黃金之多,也是令人吃驚的,整座佛像,全是由黃金鑄成,而且還鑲滿了寶石!包有一本書,記載著西藏人能移在看來完全不可能的情形,翻過山脊,他們有自己的行走路線,那種行走路線,是飛機也探測不出的。
當我深夜時分,還在閱讀那些書籍的時候,我的腦子之中,已充滿了各種奇怪的幻想。
我直看到清晨時分才睡覺,做了一夜怪夢,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來。
當我可以開始我一天的活動時,幾乎已是傍晚時分了,我好幾次想將那印度人德拉對我講的事講給白素聽,但是為了遵守我的諾言,我卻沒有說出口來。
白素卻也看出了我心神不定的情形,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心中有事,瞞著老婆的人,我看是最痛苦的人了!」
我給她說中了心病,不禁有點尷尬道:「有一個印度人,講了一個古怪的故事給我聽,可是他卻又不許我講給別人聽!」
白素伸手拍著額,道:「印度人,我倒忘了,公司打了兩次電話來,說有一個印度人找你!」
我忙道:「那一定就是那古怪印度人了,他的名字叫德拉,他--」
白素不等我說下去,便阻止了我,道:「你既然答應過人家不說,還是不要說的好,那印度人留下了一個地址,你要不要去找他?」
白素轉過身,將壓在電話下的一個小紙片,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看那小紙片的地址,那是一座廟,一座印度教的小廟宇。我略想了一想,道:「道件事實在很怪異,我想去看看他。」
白素微笑著,道:「去吧,何必望著我?我什麼時候阻止過你的行動了?」
我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轉身出了門,當我駕著車,來到了那座小廟宇之前的一條巷子口,那條巷子窄得車子根本無法駛進去。
我才停好車,就有一大群印度孩子叫嚷著,湧了上來。印度實在是一個奇異的國家,這個國家中的人,要就是富有得難以想像,要就是赤貧,似乎沒有中間階層的,那一大群在寒風中還赤腳的印度孩子用好奇的眼光望著我,我不理會他們,向前走去。
當我穿過了那條巷子之際,我看到兩個印度老人,坐在牆下,我走到他們的身前,道:「我是來見德拉的,德拉約我在這裡見面。」
那兩個印度老人,本來只是懶洋洋地坐著,一副天塌下來也不理會的神氣,可走一等到我說出了德拉的名字,他們立時站了起來,道:「德拉在廟中。」
他們自動在前帶著路,我跟著他們,走進了廟中,只見廟中有不少人在膜拜,光線黑暗得驚人,那些舊得發黑的神像,在那樣的黑暗中,看來更有一股異樣的神秘之感,我從一扇很狹窄的門中,走了進去,穿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了一間小房間中。
德拉在那房間中,他坐在地上,一看到了我,他像是極意外一樣,立時跳了起來,道:「你來了,你居然肯來,我太高興了!」
我笑著,道:「為什麼你以為我會不來,你講的故事,是那麼具有吸引力!」
德拉將那兩個印度老人,趕了出去,鄭而重之地關上了門,他的神情很緊張,道:「你對我的提議,考慮過沒有,你是不是願意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