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道:「偷死屍,罪名也不會太大!」
我厲聲道:「那麼,你禁錮我呢?」
那人瞪著我:「你並不是警官,老友,你假冒警官的身份,也一樣有罪!」
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他竟然還想要脅我!
在我還未曾再說甚麼時,他又道:「剛才我已打電話到警方去查問過了,衛先生!」
我道:「那很好,你立即就可以得到證明,看看我是不是在替警方辦事。」
那人瞪了一眼:「何必呢,衛先生,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聽得他那樣說法,我把已拿在手中的電話聽筒放了下來。自然,我不是聽到他肯給我錢,我就心動了,而是我感到,我已佔了極大的上風,而這件事,一定還有極其曲折的內情。
如果我現在就向傑克報告,那麼那人自然束手就擒,可是在他就擒之後,所有的內情,也就不會再有人知道了,正如他所說,偷盜死屍,並不構成甚麼嚴重的罪名,可能只是罰款了事!
我究竟不是正式的警務人員,所以是不是一定要報告傑克上校,在我而言並沒有職務上的拘束。
我放下了電話聽筒之後,那人急忙道:「是啊,一切都可以商量的。」
我知道他誤解我的意思了,是以我立時正色道:「你弄錯了,我不是要你的錢!」
那人張大了口,像是一時之間,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索性替他講明白:「我要朗道一切經過,你究竟做了一些甚麼事!」
那人仍然不出聲,看樣子他正在考慮,應該如何回答我才好。
我又問道:「你是甚麼人,叫甚麼名字?」
那人直了直身子:「我是丁納醫生,醫學博士,你聽過我的名字沒有?」
他在說到自己的名字時,像是十分自豪,但是我卻未曾聽到過他的名字,是以我搖了搖頭。
看他的神情,多少有點失望:「你或許未曾到過中南美洲,在宏都拉斯,我曾擔任過政府衛生部的高階顧問,我是一個科學家。」
我略呆了一呆才道:「丁納醫生,你現在在從事的是甚麼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