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片刻,才正色道:「傑美,你完全弄錯了,站在一個警員的立場而言,這件事,的確沒有再發展下去的必要了!」
傑美笑著:「在你的立場,又有何不同?」
我道:「當然不同,在我而言,這件事,還才開始,我剛捉摸到這件神秘莫測的事的一點邊緣,你就叫我放棄,那怎麼可能?」
傑美攤著手:「好了,你是一個神秘事件的探索者,正如你所說,警方對這件事,已經一點興趣也沒有,化驗一截貓尾,在警方的工作而言,可以說,已到了荒唐的頂點。」
我明白了態美的意思,心中不免很生氣:「我知道了,自此之後,我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事實上,本市有好幾傢俬人化驗所,裝置不比這裡差,既然你認為這件事荒唐,我去將貓尾回來。」
傑美看到我板起了臉說話,顯然生氣了了,他忙陪笑道:「那也不必了,何必如此認真。」
我冷笑道:「這半截貓尾,是我唯一的收穫,我不想被人隨便擱置一旁,作不負責任的處理,我要詳盡的報告,對不起,我一定要拿回來!」
看到我這樣堅持,傑美也樂得推卸責任,他考慮了片刻,才道:「也好,由得你。」
他轉身走進去,將那半截貓尾取了出來。我心中生氣,也不和傑美道別,徑自上了車,到了另一傢俬人的化驗所。
那化驗所的人員,看到了我提著半截貓尾來,要求作最詳盡的化驗,也不禁覺得奇怪,但是他們的態度卻比警方化驗所人員好得多,接受了我的要求,並且答應儘快將結果告訴我。
在接下來的兩天中,我真可以說是苦不堪言。因為老陳堅持要在獸醫院中,日夜不離,陪著老布,照顧他所養的那一大狗的任務,便落在我的身上。
老布的受傷,是因我而起的,這樁任務雖然討厭,但是我卻也義無反顧。
一直到第三天,老陳才回來了,他神情憔悴,但是情神倒還好,因為老布已經渡過了危險期。
我回到家中,足足沐浴了大半小時,才倦極而臥,才朦朦朧朧醒來,白素正站在我的身邊:「那家化驗所的負責人,打了好幾次電話來,我看你睡得沉,沒有叫醒你。」
一聽得那樣的話,我倦意立時消除,一翻身坐了起來,白素己替我接通了電話。
我拿過電話聽筒來,劈頭第一句就問道:「有什麼特別的結果?」
那負責人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並沒有立時回答我的問題,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道:「我們已證明,那是一頭埃及貓,不過,你最好來一次。」
我追問:「有什麼特別?」
那負責人堅持道:「電話中很難說得明白,你最好來一次,我們還要給你看些東西。」
我心中十分疑惑,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現了什麼,但是那一定是極其古怪的事,可以說是沒有疑問的了,而希望有不同尋常的發現,那正是我的目的,是以我放下電話,立即動身。
我被化驗所的負責人引進了化驗室,負責人對我道:「我們以前,也作過不少動物的化驗,大多數是狗,你知道,動物的年齡,可以從它骨骼的生長狀況之中,得到結論的。」
我點頭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