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奴心不悔

許月娥搖頭道:「奴看得出來,這天下間的男子,唯有將軍真心憐惜奴家,不嫌棄奴家。真心的在意奴家。別的男子,只是垂涎奴家姿色與名位罷了。」

她幽幽地道:「早在靖邊堡時,奴就看出來了,從那時起。奴的心便系在將軍身上……」

她看向王鬥,目光灼熱無比,猛地她撲到王鬥懷中,在王鬥耳邊嬌聲道:「將軍,給奴一個孩子吧。」

王鬥芳香滿懷。不由摟住她的腰肢,入手豐腴滑柔。

許月娥順勢坐到王鬥腿上,雙手死死摟住王鬥脖頸,嬌軀似乎要擠入王鬥體內一般。

王鬥感受到她的溫熱與心跳,心中大起憐惜之意,他勾起許月娥的臉容觀看,時光荏苒,許月娥也有二十五、六歲了,眼角出現一些細微的眼尾紋,皮膚也不再白膩。歲月己經留下了痕跡。

許月娥被王鬥看得羞澀無比,臉上如同抹上一層胭脂,雙目更媚得要流出水來,只是用力蠕動身體。

她往日冷豔高傲,此時動情,更為動人。

王鬥道:「你不後悔?」

許月娥看著王鬥,用力道:「奴不後悔,奴從此生是將軍的人,死是將軍的鬼。」

她喘著粗氣,在王鬥耳邊低語:「請將軍要了奴家。只是奴蒲柳之姿,還望憐惜。」

王鬥一把吻住她的紅唇,兩人向身下的床榻倒去。

當晚,說不盡的雲雨之事。許月娥熱情似火,纏著王鬥要了一次又一次。

……

清晨的陽光通過那層簿簿的窗紙照進來,王鬥醒了過來,看著身側那具曲線優美的胴體,感覺自己仍在夢中一般。

他聽了聽,微微一笑。手指沿著許月娥那細膩的脊背上滑,手感妙不可言。

此時許月娥其實己經醒來,想起昨晚自己的放蕩,她那欲仙欲死的呻吟聲似乎整個花園都聽得到,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赧,任由王鬥所動,只假裝沒有醒來。

王鬥手一探,又去撓她癢癢,許月娥一聲驚呼,轉過身連聲求饒:「奴家醒了,請大將軍饒了小女子吧。」

王鬥道:「還敢不敢?」

許月娥哀求道:「不敢了,不敢了,奴再也不敢了。」

她嘴上哀求,其實心思極暢,隨後又嘻嘻笑著,爬上了王鬥身體,舒服地將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吧,嬌憨、活潑,王鬥記得出事前,許月娥在辛莊很活躍的,唱得一手好山歌。戰爭的摧殘,生生將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子,變成一個冷漠冰寒的人,想到這裡,王鬥對她更增憐惜。

他摟住許月娥,一手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說道:「你有什麼打算?」

許月娥輕嘆:「奴還是留在贊皇,這邊總算有一片基業。」

見王鬥要說什麼,許月娥又將手指放在王鬥嘴上,說道:「不怕將軍笑話,其實奴有些自卑自賤,生怕配不上將軍。所以奴拼命往上爬,獲取地位權力,如此可報仇殺韃子,又可匹配將軍。」

王鬥嘆道:「你這又何苦。」

他看著許月娥道:「以後你有什麼困難便與我說,你要記得,在東路,有一個關心你的男人。」

許月娥大滴大滴的淚水滾下,她死死抱住王鬥,泣不成聲。

……

當房門開啟,王鬥與許月娥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神情各異。

許月娥那些貼身女兵露出欣慰的神情,她們當然知道許月娥的心思,對月娥姐終於與將軍在一起,內心都高興祝福。

謝一科等護衛總官將卻知道許月娥當年之事,這個女人殘花敗柳不說,更心如蛇蠍,連自己親生兒子都敢殺害。便如白虎克夫傳言,許月娥這類女人,很多人都認其為不祥之身。

以王鬥現在身份地位,有女人上門服侍沒什麼大驚小怪,不過這許月娥……

謝一科己經蓄了兩撇性感的小鬍子,此時他摸著自己的鬍鬚,心念電轉,心中只是盤算,這許月娥可否會給大將軍帶來什麼危害?不會從此帶來禍害吧?

看眾人神情,許月娥心中一疼,臉慢慢冷下,又恢復往日那種冷漠高傲神情。

王斗轉過身來,對許月娥微微一笑,許月娥心中一暖,突然覺得,什麼都不在乎了。

不過在眾人面前,她己經習慣了那種冰冷的樣子,怎麼也回不了單獨面對王鬥時,那種嬌憨、活潑。

王鬥道:「多謝許娘子款待,本將足感盛情。」

許月娥施禮道:「這是末將份內之事,末將相送大將軍。」

眾人出了城,又有當地官員鄉紳相送,出城後,大軍己經集結。

王鬥上了自己戰馬,深深地看了許月娥一眼,說道:「保重。」

馬鞭凌空抽了一聲脆響,駕的一聲,絕塵而去,王鬥身後,滾滾大軍追隨,匯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

許月娥魂不守舍地看著大軍遠去,慢慢神情恢復過來,她秀目露出煞氣,喝道:「回贊皇!」

身旁各人,不論部將,還是高邑諸官員鄉紳,皆鬆了口氣,各人熟悉的許娘子又回來了。

先前她在忠勇伯面前,那種嬌羞溫柔樣子,實在不習慣,還是這樣冷著臉看著順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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