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無可奈何地退走

隨著大軍前進,夜不收發現周邊騷擾清騎越來越多,他們每股或數十人,或上百人,或數百人不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曹變蛟與王廷臣麾下騎兵被一隊隊派出,每發現一股敵人,他們都以優勢兵力迎擊,牢牢將他們擋在前方或是周邊五里之外。

在兩個總兵麾下騎兵被派出近五千人後,再沒有夜不收傳來有清騎騷擾情報,王鬥估計阿巴泰平谷的清兵己經派出了三千多人騷擾,不可能再多派兵馬出來。

這區區三千多人,當然不可能對自己這隻大軍起什麼阻擋作用,目前為止,王鬥舜鄉軍的行軍陣列仍是絲毫不變。在他大軍身後,還有曹變蛟的正兵營三千騎兵沒有出動。

大軍前進的腳步,不會停止,除非阿巴泰匯合平谷所有清軍。就在這野外與舜鄉軍決戰,這是王鬥求之不得的。

……

當日傍晚,大軍在離馬昌營不遠的錯水河邊紮營,眼見明日就可到達平谷城外。全軍上下歡聲笑語。

大軍紮營時,出擊的兩鎮騎兵也相繼回來,他們個個意氣風發。那些騷擾的韃子騎兵色厲內茬,見他們大股騎兵迎來,根本不敢纏戰。轉頭就跑,反讓他們追在身後好一陣驅趕,很是痛快。

當晚三鎮將官宴飲時,曹變蛟與王廷臣豪情萬丈,只要到達平谷,最多兩日之內,就可擊敗平谷之敵,解救那邊的被擄百姓。

崇禎十二年二月初一日,正午。

大興莊附近,鑲白旗饒餘貝勒阿巴泰看著遠方緩緩逼上來的明軍陣勢。眼中現出複雜的神情。

他己經使出渾身解數了,仍改變不了明軍步步逼近的趨勢。王鬥等人前來平谷毫無破綻,他們步騎交加,關寧軍的騎兵仗著王斗的勢頭,王鬥又依靠他們的騎卒,己方所有的騎兵優勢,在他們眼前都成為一場空。

他派出大量騎兵騷擾,卻連稍稍拖延時日都辦不到,要阻止王鬥逼近,只有決戰一條路。

「不過決戰……」

阿巴泰看了看身旁的各旗將領。他們看著前方逼來的王鬥等部軍陣,眼中都露出恐懼的神情,特別那些正紅旗殘兵……他們這種樣子,還敢與王斗的軍隊打仗嗎?

「饒餘貝勒。不可戰啊,此次入關,我大清各旗勇士己經摺損不少,再折損下去,我滿蒙各旗還在嗎?」

「如果不戰,就等著王鬥攻下平谷。奪走我等辛辛苦苦擄獲的人口財帛?」

「明國有名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我大清國勇士還在,可以隨時過來奪嘛。」

「忽德甲喇說得不錯,財帛可以再搶,如果我們勇士死光了,那就什麼也沒有了。」

「如果決戰,明軍有一萬多人,特別有明將王鬥四千多人。我軍不過六千人,餘者都留守平谷城池內外,這打起來,勝負難測啊。」

「忽德甲喇說得不錯,從通州一直到定州,又到鉅鹿,再到涿州,各位大人都與王鬥交過手,知道他們銃炮的厲害。這一打起來,恐怕就不是死一千人、兩千人的事。」

「胡勒目,你這個懦夫,你與忽德泰一唱一和,畏敵怯戰到這個地步,真是丟盡我們大清國的臉面。」

一陣尖利的冷笑聲響起:「敖勒甲喇,你那麼能戰,便讓饒餘貝勒派你為先鋒,先去與王鬥打個一仗吧。」

先前那個粗魯的咆哮聲靜了下來,在場各人也是一片安靜。

良久,一個正白旗甲喇章京道:「我們不與王鬥決戰,可退守平谷城池營地,靜待援軍到來。」

那個叫忽德泰的鑲紅旗甲喇章京道:「援軍己經不會到來了,今日上午,饒餘貝勒不是接到奉命大將軍傳來的援軍情報?從天津派出的數千援兵,己經被明國總兵楊國柱與虎大威等人擋在香河一線。」

「怕是好幾日之內,他們都不會到達,你們也知道王斗的攻營能力,如果幾天過去……看看滿洲正紅旗……」

他看了臉皮抽搐的嶽託之子洛洛歡一眼,嘆道:「有王鬥在,我大清兵永遠不得分兵。現在主力在天津一帶,我們在平谷的大軍,只能眼睜睜看著被王鬥擊破。」

「趁沒有開戰,還是撤兵吧,離開平谷,多少儲存一些旗內勇士性命。」

他的話得到在場各清將一致贊同,阿巴泰心下長嘆口氣:「什麼時候,我大清勇士對王鬥畏懼如此?」

看明軍軍陣仍不斷過來,銳不可當,己方軍將卻無絲毫戰心,此戰凶多吉少。

阿巴泰皺眉良久,斷然傳令:「全軍撤退,離開平谷,前往天津!」

他的話得到身旁各人一陣歡呼。

……

二月初二日,下午。

阿巴泰領平谷之軍撤退離寶坻不遠時,他軍中迎來了一個氣喘吁吁的正黃旗使者,卻是從喜峰口那邊而來。

聽聞軍情後,使者拍腿痛惜道:「皇上己經入關,饒餘貝勒怎麼放棄了平谷?」(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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