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哨乙隊軍士首先對上的,就是那些剩餘的,衝在最前面,身披兩層重甲,手上大多拿著重盾大刀的死兵馬甲。
「殺!」
雙方對撞在一起,立時殺成一團。
戰鬥一開始,就是無比的殘酷,戰場上不時響起雙方的慘叫聲。
一個甲長挺著旗槍,指揮自己手下一伍的軍士對上了一個手持半月短柄斧的馬甲兵。
那馬甲兵的技藝出眾,將一個重盾舞得虎虎生風,水滴不進,幾根長槍怎麼也近不了他的身前,只聽波波巨響,這一伍長槍兵刺出的鐵槍盡數被他用盾牌擋住,他偷了一個空,搶上一步,手上的半月短柄斧重重地劈在一個舜鄉軍的肩胸處,沉重的利斧將他的小半個身子幾乎劈去。
沉重兵刃砍入骨骼的慘人聲音,那舜鄉軍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哆嗦著跪倒在地。看著眼前的血雨碎肉橫飛,那馬甲兵臉上露出自得的神情,遺憾的是,他忘了對手還有幾人,在他的大斧劈在那舜鄉堡軍士的身上時,他身上的空門己是露開,然後他就聽到幾個漢語的大喝聲響起,他雖然聽不懂那些漢語,卻可以猜到其中的意思,就是:「殺!」
多達三根的長槍,從他右肋空門刺入,銳利的槍頭破開他身上的數層甲冑,深深刺入他的體內。劇烈的痛苦讓他全身都是抽搐起來,他大聲吼叫著,就要將手上的短柄斧劈出。
又是一聲大喝,又是一根長槍而來,忽的一聲,刺在他的咽喉處,槍勢兇猛,將他直接刺翻在地。
還有一個揮舞樺木把精鐵鐮刀的馬甲兵,他鐮刀尖銳彎曲的頂端,砍勾在了一個舜鄉軍的脖子上,那鐮刀一拉扯,那軍士脖子上的鮮血立時如噴泉般湧出。那軍士痛不欲生,他用力地抓住那鐮刀銳利的刀身,就是雙手不斷湧出鮮血也不管不顧。
那馬甲兵看那明軍的眼神,心中不由湧起恐懼,他拼命地拉扯鐮刀,卻怎麼也拉扯不出,最後的結果是他被這個伍的舜鄉軍餘者軍士刺死在地。
金鐵交擊,只是短暫而殘酷的接觸,那些馬甲兵與舜鄉軍就雙方各死傷幾人。看到這樣殘酷的情形,再看那些明軍又是瘋狂地挺槍衝上來,清兵中的很多人都是恐懼地退後散開,連餘下的那些馬甲兵也不例外。
這個牛錄的死兵馬甲原有四十人,不過早在他們衝陣時,己經在三排火銃的打擊下死傷二十餘人。加上馬甲兵中的兩個分成撥什庫也是盡數被火銃打死,隨之被打死的,還有幾個馬甲兵中的什長專達,
可以說,這種傷亡率,他們早己膽寒,要不是那牛錄章京的激勵鼓舞,他們早就崩潰了。而且由於低層軍官死傷眾多,他們己經失去了組織性,搏鬥時大多是各自為戰。
而且原本他們自信的,在野戰中的肉搏勇氣,在與舜鄉軍的戰鬥中,卻是發現沒有絲毫的優勢,他們同樣的武勇,同樣的悍不畏死,對方的勇氣絲毫不會輸於他們,這讓他們僅有的餘勇更是煙消雲散。
清兵雖然紀律戰陣比明軍森嚴,但這個時代,其實更強調的是個人武勇,清兵也是如此。論個人戰力經驗,他們個個都比舜鄉堡的軍士強,但卻沒有舜鄉軍如此的強調團體與紀律。
平時舜鄉軍的陣形訓練就是殘酷,在戰鬥中,舜鄉堡軍士配合的默契,更是深入到骨髓中去,他們從不單人作戰,最少都是一伍對上不同的敵人。他們群槍刺去,一往無前,漠視自己的生死,似乎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讓對手什麼武勇都發揮不出來,以前的杜真,就在王鬥手下吃過大苦頭,現在輪到這些清兵了。
對上舜鄉軍,除非你抱定與對方以命換命的想法,否則很難破解對方的攻擊。但是這種做法,是那些清兵們不願意的,他們只是強盜,他們很願意欺軟怕硬,搶些財帛回老家享受,卻是不願意將命留在這裡。
舜鄉軍這樣的戰術,越是大規模的戰鬥,越是佔便宜。王鬥估計,個人技藝不深但團體紀律出眾的舜鄉軍,五個普通軍士怕是打不過三個的普通清兵,但是三百個舜鄉堡軍士,就能與三百個清兵勢均力敵,上了五百個或是一千個舜鄉軍,估計就能戰勝同等數量的清兵。這兩日的戰鬥,己經堅定了王鬥這個信心。
在舜鄉軍的衝擊下,前面那十幾個馬甲兵很快被殺散,露出他們身後一些躲躲閃閃的輕甲弓手,還有那些無甲的清兵跟役。
看著那些狂叫而來的舜鄉軍們,他們眼中都是露出了畏懼的神情,連那些牛錄中精銳非常的馬甲死兵都擋不住他們,何況自己?很快他們慘叫連連,又有數人倒在舜鄉軍的衝刺槍擊下,不過這時那牛錄章京己經領著白甲兵們衝到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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