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窗子開啟,靠在椅背上,向外很專心很專心的看著夜景,感受著拂面的溼潤晚風。
這樣一直開到我住的那幢老式的居民樓下,我說:「怎麼你知道我住在這?」
「我看過你填的表格。」
「哦。」
「住幾樓?」
「三樓。」
黑夜裡,家陽車上的燈發出暗暗的黃色光暈,他的臉孔,他的眼睛,在這個時候看,特別的生動漂亮。
「天晚了。」我說。
「是啊。」他說。
「你回去吧。」
「好。」
我開門下車,走到門口對他說:「謝謝。」
他在車裡搖搖頭。
我回了家,自己開了門,小鄧在自己的房間裡看電視,她的男朋友並沒有來。
我跑到陽臺上,看見家陽的車子離開。
誰知小鄧也跟著我跑到陽臺上,她問:「怎麼?是誰送你回來的?」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好名貴的車子。」
我走回來,覺得肚子又餓了,就燒水煮泡麵吃。
我說:「怎麼今天你男朋友沒有來?」
她沒有回答我,我吃完了面看看她,但見造型奇特。
小鄧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分開的膝蓋上,拇指與中指相握,閉著眼深深呼吸。
「怎麼你練了氣功了?」
「無知小孩兒,不要妄言,姐姐練的是,瑜,伽,功。」她慢慢地說。
「你想減肥,不如我教你我們家那邊的扭秧歌吧。」我吃著西紅柿說。
我看著小鄧慢慢的調節呼吸,收式,她突然騰的一下站起來,撲向我,嘴裡說:「我今天不修理你這個小破孩兒,我對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