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響了,我看看號碼,是旭東。
「家陽,我的那個標投中了,我老爸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恭喜。」終於有好訊息。
「哥哥怎麼謝你?」他鬼鬼的笑出來。
「怎樣都行。」
「你請好吧。這個週末,哥送你一份大禮。」
喬菲
初生的嬰兒都是赤果的,身上僅有的衣服是薄薄透明的皮膚,像沒有級別的制服,不分高低貴賤。
可這種平等僅僅短暫一瞬。命運註定那些嬰兒在之後的人生中有人錦衣玉食,有人窘迫的討生活。
天之驕子的程家陽因為情感上小小的波折折磨自己,尋死覓活;而我此時為生計發愁,籌劃著如何儘快的弄到一筆數目可觀的錢熬過難關,不計較方式,只要儘快。
所幸的是,難題不僅我有,「傾城」神通廣大的大班茱莉婭姐姐也在發愁:一個不小心,麾下的一隊美女被新開張的同行拉走。他現在將指甲刀在小指上磨得飛快,眼睛斜斜瞪著,惡狠狠的自言自語:「老話說得好,賤人無情,戲子無義。」
我在吧檯領了酒水的提成,看看他,心裡想,這人現在也是恨得口不擇言了,居然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飛飛。」他叫住準備離開的我,「慢走一步,姐姐有話跟你說。」
人不會無端犯錯,時間,地點合適,以及措手不及的意外,再加上一點點加速反應的催化劑,漸漸將你拖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