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官冷冷地道:「你也必須到警局去作例行的手續,我想你不會抗拒吧。」
我「哼」地一聲冷笑:「這裡不是民主國家麼?」
那警官冷冷地當然是,而且我們也歡迎外來的遊客,可是先生,你的護照請先交給我。」
我心中固然生氣,然而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卻也是無可奈何。
我一面將我的護照交了出來,一面自動向警車走去,那兩個警員,仍然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後面。
等我上了警車,他們也坐在我身邊。
老實說,我要對付這兩個警員,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可是我卻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我安安靜靜地坐著,那警官坐在我的前面,車子風馳電掣而去,不一會,便到了警局,我被引到一間小房間之中,坐了下來。
在這間小房間中,我足足等了半小時,也沒有人來和我談話,我拉門,發現門是鎖著,我舉腳在門上踢著,發出砰砰的聲音,一面用我認為不失斯文的話,提著抗議。
這種辦法果然有效,不一會,門便被開啟,剛才的那個警官,走了進來,和他在一起的,是一個神情十分狡獪,滿面笑容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進來,便伸手要與我相握,我憤然不伸出手來:「你們這樣扣留我,合法嗎?」
那中年人將伸出來的手,自然地縮了回去,像是他已經習慣了受人的侮辱一樣,同時,他伸出了一隻手指來,在唇邊搖了搖:「千萬別那麼說,先生,我們怎會扣留一個外地來的貴賓?只不過因為發生了非常的事故,所以才請先生來問幾句話而已。」
我坐了下來,擱起了腿:「好,你們問吧。」
那中年人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第一個問題是,衛先生,你到本埠來,是為了甚麼?」
我攤了攤手:「不為了甚麼,我失業了,無事可做,我的遠親熊勤魚要我到這裡來碰碰運氣,暫時可以住在他的家中。」
那中年人笑了起來:「衛先生,我看我們還是坦白一些的好。」
我瞪著眼:「甚麼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