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一鬆,那人狼狽地跌出了一步,白素的槍,也對準了他。
我向那人冷笑著,道:「令得你撲了一次空,那真不好意思。」
那人的面色,難看之極,他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殺你,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冷笑著,道:「有人通知你,我的失憶是偽裝的,難道就沒有人通知我,說你們要對我採取行動麼?」
那人面上的肌肉,登時抽搐了起來,他發出了難看之極的笑容,道:「他們……他們……」
我道:「他們嫌你們兩人太笨,都將你們兩人取消了,你明白取消是什麼意思?」
我那時講的話,全是信口胡謅的,但我確知他們兩人,是受人指使的,一切受人指使的人,最怕指使他們的人忽然不要他們了,那卻是不易至理。
那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發起抖來,但是在突然之間,他停止了發抖,搖頭道:「不會的,整個亞洲地區,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在說謊!」
我笑了起來,道:「是的,我是在說謊,但是我總算套出你一句真話來了,亞洲地區只有你們兩個人,你們兩個人,是受什麼人的指使?」
那人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他道:「我看,你還是別多打聽什麼的好,你已經知得太多了!」
我將手中的槍,拋了一個十分美妙的花式,然後,將槍直送到他的面前,道:「正因為我已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你該知道,你們再能活下去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的了,明白麼?「
那人的身子突然向後退去,但是他只能退出半步,因為白素在他的身後,立時也用槍抵住了他的後腦。那人的頸部變得僵硬了,他只有眼珠在轉動著。
我又道:「我不能放你,因為我放了你。你們也會再來殺我,而且,你們對謀殺的安排,是如此奇妙,我能不防你們麼?」
那人的聲音發著抖,道:「你……你剛才說我活下去的希望,微乎其微,並不是說我不能活了!」
我道:「對,那要看你怎麼做了,除非你使我知道得更多,多得跟你一樣!」
那人尖聲叫了出來,道:「不能,我不能那樣,他們一樣會毀了我的!」
我冷笑著,道;「你或者還可以逃避?」
那人的聲音之中,帶著哭音,道:「我無法逃避,他們可以控制我的思想,他們會趨使我去自殺,他們會使我做出任何事情來。」
我略呆了一呆。才道:「那麼,他們為什麼不趨使章達去自殺?而要指使人去謀殺他?「
「章達不同,你也不同,」那人喘著氣:「地球上的人分成兩種,一種,他們只能探測到腦電波,還未曾找到控制的辦法,但另一種,他們卻可以控制,可以令之做出任何事來。「
我的心頭在怦怦跳著,從白素面上的神色看來,她顯然也有同樣的感覺。
我忙又問道:「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