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駐地,瞧見外出的布魚等人都回來了,與眾人相見,布魚跟我彙報,說他這兩天巡遊了好大一片海域,雖然沒有發現那頭海獸,不過卻感覺周遭的江湖人士,有些多。
他跟隨我這麼多年,眼光不差,能夠大概估摸出這些人的修為層次。
張勵耘也回來了,告訴我,經過初步檢驗,那根金針是中空的,裡面似乎有藥液的痕跡,顯然它的作用並不僅僅只是殺人。
不是殺人,自然還能救人。
我越發地確定了殺害李何欣的兇手,跟那一位叫做落千塵的變態神醫有著很大的關係。
我將眾人召集,把從黃晨曲君那兒得到的訊息,跟大家分享,聽到我的講述,張勵耘等人這才詫異的知道,原來舟山群島這兒,居然已經陷入了風暴的漩渦之中。
然而這一切,當地部門居然一無所知。
這真的是一件讓人憤怒的事情。
儘管我們對當地部門的無能心懷不滿,不過劉隊長卻在稍晚的時候,給我們帶來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那就是浪裡白條小張順的大兒子,幾年前被查出有腦瘤,現在已經到了晚期。
第九章朱家大院
「人呢,現在人在哪裡?」
「之前還在餘杭第一人民醫院進行治療,因為顱內腫瘤過大,強行開刀的話。手術風險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所以就放棄治療了,目前人回到了朱家尖靜養。說是靜養,其實也就是等死罷了……」
聽到劉滿堂的話語,我和其餘幾人面面相對,張勵耘臉色激動地說道:「就是他,沒錯了。」
我摸了摸鼻子,對劉滿堂說道:「你幫我介紹一下朱貴的基本情況。」
劉滿堂倒是做過準備,立刻說道:「朱貴是成名已久的水上名家,最出彩的戰績莫過於獨自一人在海里沉潛十天十夜,從舟山潛至寶島,與潰散到寶島的本家弟弟朱富見面的事情。他是江湖上水性最厲害的幾人之一。曾有人傳言,說在水裡,無人是他的對手。武無第二,這名頭一傳出去,立刻有人找上門來,結果都給他在水中料理了,一時間風頭無雙。」
他說這些的時候,布魚在旁邊老神在在,彷彿毫不介意,然而我卻能夠看到這傢伙的兩眼隱隱生光。
武無第二。
但凡敢稱天下第一者,自然是有著無數的挑戰者的,像朱貴這般,說水中無敵手,自然引得了布魚的注意力。
水性好是一回事兒,但是水中無敵手。這話兒說得有些誇大。
別的不說。我認識的人裡面,水性好的便有好幾個,未必不能夠將他給按倒在地。
劉滿堂還告訴我們,說著朱貴平日裡還是很低調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海上打漁,風吹日曬,也沒有什麼惡跡,就是為人有些死硬,宗教局外聯辦的人在八十年代,好幾次登門拜訪,想要請他出山,都給拒絕了。還被趕出門去。
顯然,這人對於朝堂之上的態度,應該是相對敵視的。
又或者沒有心思在這方面發展。
我不知道這個人是對權力沒有野心的清高客,還是懷著其他目的的江湖人士,他既然跟變態神醫有可能聯絡,那我就得查一查。
事不宜遲,當夜我就調集了人手,特勤一組所有人都帶上。另外當地部門的劉滿堂隊長也帶了四個屬下,一行人驅車前往沈家門,過跨海大橋,前往朱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