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不牢,並非我的問題,而是因為我活得並不夠久。
但此一時彼一時也,茶荏巴錯的地底一行,我終於將最重要的短板給補足了。
儘管這裡面還摻雜著一段並不算好的回憶,但是這一具魔軀,已經是道心種魔功法裡面,最為理想的狀態。
用最簡單的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天下之大,哪兒都可去得。
不光是我,七劍在這一次的地底之行中,也是受益匪淺,無論是將整個觸手巨獸精華給吞噬一空的布魚,還是平分了摩呼羅迦好處的其餘七劍,都在那長達大半年的苦旅之中,找準了自己的位置。
事實上,沒有什麼,比那漫長而又讓人絕望的地底穿行,更加讓人成長。
兩萬五千裡的長征,能夠讓一支軍隊鳳凰涅槃,成為席捲全國的鐵軍,也能夠讓一個人的心境,變得宛如最堅硬的鋼鐵。
此時此刻的七劍,方才顯露出磨礪而出的鋒芒。
我在樹上靜坐,沒曾想半夜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在樹林子裡探頭探腦,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叫了小白狐兒去看一下,回來的時候,她告訴我,將我們今天晚上太過於高調,美元到處撒,弄得這附近的一夥強人得到了訊息,心中癢癢,想要過來找點兒便宜。
這結果弄得我啼笑皆非。
在這樣的年代,居然還有打家劫舍的強人,說句實話,當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多這兒是在東南亞,時局動盪的緬甸,什麼稀奇事兒都有,我也懶得多說,多叫了布魚一人,三人過去,將這二十來個拿著上個世紀二戰武器的傢伙給撂倒在地,通過逼問,竟然意外地從首領的身上搜出了一臺衛星電話來。
這衛星電話,是首領用來跟外界聯絡的工具。
他除了是強人,還是個毒販子。
這二十多個傢伙被我們三個人給撂倒之後,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撲到在地,口中大聲叫嚷著求饒。
東南亞這邊巫師降頭橫行,他們作為刀口舔血的一群人,自然知道好賴。
因為是在異國他鄉,而且重見天日的我們心情又好,所以倒也沒有殺人,甚至都沒有傷到幾個,一切都以降服為主。
禍害也有禍害的好處,那就是懂得時務,察言觀色的眼光也強。
最妙的是那首領因為生計的緣故,居然還懂得漢語。
儘管是帶著濃重顛省口音,不過這個對於曾經在南疆戰場上面待過幾年的我來說,莫名就是一陣親切。
我沒有吵醒其餘酣睡的隊員,而是用繳獲的衛星電話,跟宋司長取得了聯絡。
接到我電話的時候,睡得半夢半醒的老宋還以為見到了鬼。
事實上,在總局的報告裡,我們已經是屬於葬身地底的結果,而且為了這件事情,他還跟著幾位大佬去據理力爭過,只可惜最終的決議已經並不僅僅是由總局方面來拍板,而是上升到了再上面,由那些大佬來拍板。
該犧牲的,總是得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