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力一吐,那飛旋的兇器頓時就碎裂成數塊,跌落在地,再無殺機。
啊……
不遠的暗處傳來一聲暴喝,我轉頭過去,卻見汨羅紅頂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出來。
兩人視線交集,汨羅紅頂一臉驚慌地喊道:「天啊,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般厲害的劍法;這時間,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犀利的手段?」
他難以置信,而我也持劍而立,回味起剛才破去千福輪的一劍。
那一劍,融入了我的諸般手段和心法,魔功道法交匯,在某一時間,水到渠成地施展開來,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已經達到了某種人力不能及的高度去。
劍法,即天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劍得手,我心中暢然,長劍轉移,指著這位摩門教的二把手,冷然哼道:「汨羅狗賊,你先前百般羞辱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汨羅紅頂雙目由碧綠轉作赤紅,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恨不得早殺了你!」
我嘿然笑道:「那是,你若早殺了我,何必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老子的命就是這般頑強,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鮮血在人間。此刻殺了你,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我瞧見不遠處有許多血人趕來,也不想多作拖延,縱身而上。
汨羅紅頂瞧見我視若猛虎,自己的殺手鐧又剛剛被破,士氣低落,不敢硬拼,往後退開,口中高聲叫道:「這狗賊偷了神石,褻瀆神姬,犯下滔天大罪,凡我摩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他!」
他一聲叫喊,周遭立刻撲來兩名親衛,手持法器,前來攔我。
這兩人無端兇猛,卻是十分了得之人。
這般的人,放到外面,也是罕有的高手,然而我正是劍勢洶湧之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處於巔峰時期,再加上剛剛八達木死去之時,心中又存著一股暴戾之氣,卻是毫不猶豫地舉劍挑去。
一劍一個,砍瓜切菜一般,那兩人頓時便魂歸黃泉。
瞧見我勢不可擋地殺到跟前,汨羅紅頂銳氣消減,再加上那血池被破,主場的光環喪失,眼中便多出幾分倉皇,一邊揮著禪杖抵擋,一邊後退。
敵弱則我強,我舉劍而上,大開大闔,劈得對方一陣手腳發軟。
此獠原先與我相鬥,不過稍遜一籌,此刻氣勢被奪,心志倉皇,卻有潰不成軍之勢。
這便是大勢,不可逆轉,我舉劍而殺,眼看著就要將對方給斬殺於此,那汨羅紅頂也是惱怒至極,雙目陡然之間化作一道碧綠,翡翠如玉,射出兩道光華來,凝練如實質。
此乃幻術,應該是對手的殺手鐧之一。
而就在此時,那些血人也終於狂奔至此,七八人將我給團團圍住,不讓我將汨羅紅頂給置於死地。
綠光臨體,血人包圍,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沒有半點兒猶豫,揚手就是一劍,透過人群間隙,將那飲血寒光劍給猛然擲出,如流星一般射出去。
噗!
那綠芒大盛,然而剛剛至半途,便消失無蹤,而汨羅紅頂則整個人都朝著後面飛了起來,連劍帶人,給直接釘在了一處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