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齊鳴、龍象黃金鼠、彌勒……
還有阿摩王!
有且只有一個,阿摩王!
第七十四章拼死只為尊嚴
此間只有一個阿摩王,那必是真身。
彌勒停在了我身前的不遠處,那頭痴肥無比的龍象黃金鼠則蹲在了他的肩上,口中不斷地咕唧著:「吉母吉。吉母吉……」
林齊鳴一入其間,立刻將我給護住。
我眯著眼睛,朝著那光柱之前的阿摩王望去,而與此同時,還跺了跺腳,試了一下腳底的土地。
這是堅實的地面,而非那韌性十足的肉壁。
如此說來,我們闖入的並非是那觸手巨獸的頭部,簡單的理解,應該是穿過了一個「門」,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區域。
當然。我其實早知道。或許並非如此。
自從進入了這血池之中,各種各樣古怪的事情,都在不斷地發生著,我已經不能夠用自己的常識來認知這個世界。
面對著我們這些闖入者,阿摩王顯得格外鎮定。
與之前的打扮不一樣,我們面前的這個阿摩王,穿著一身黑黃色的金絲長袍,光溜溜的腦袋被一個王冠給遮去大半,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幾百年、上千年前的某個王族。
他異常平靜地看著我們闖入其間,等到我們身後牆壁的漣漪都消失不見了之後,他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歡迎來到半神祭壇。」
半神祭壇?
我望著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發現白色果然能夠遮掩住一切的蹤跡,四下乾淨。彷彿身居半空之中。
這個地方。就是那連線域外的通道之所?
我閉口不言,而彌勒卻是風度翩翩地笑著說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雖說是不速之客,不過阿摩王這也並非待客之道啊,實在讓我小瞧。」
阿摩王指著我說道:「他,我認識。能夠在受到如此重創之下,還闖入此中來,實在是難得;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尊駕,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記得那白納溝的通道開啟之後,一直有人堅守,也未曾發現有人擅闖啊?」
彌勒笑道:「阿摩王此言差矣,這茶荏巴錯之地,並非只有一處通道……」
阿摩王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在這兒待了大半個世紀,足跡遍佈茶荏巴錯的各個角落,倘若是另有出口,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彌勒又說道:「茶荏巴錯的盡頭,你也去過?」
阿摩王的臉色終於嚴肅起來,眯著眼睛打量面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光頭男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從世界盡頭來的?」
彌勒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地說道:「好乏趣的話題,不如我們來聊一聊五彩補天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