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意識噴薄而出,那兩個面無表情的白衣度母陡然一震,竟然真的按照我的意念,直接跪倒在地,三叩九拜,服服帖帖。
我的心中狂喜不已,卻也不敢耽擱時間,慌忙命令兩人將我身上的繩索給解開,然後將我抬到血池之處去。
白衣度母依著做,然而剛剛一齣囚室,門口就有人將我們給攔住。
第六十八章若下地獄一人
這個陡然而出的傢伙也沒有想到囚室之中會走出人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等瞧見被抬著奄奄一息的我時,卻陡然一震。停在了當場。
驚訝、恐懼、震撼和憤怒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雙目之中,然而他很快就掩蓋了去,躬身低頭,咕噥著問了一聲好。
然而他藏在身後的拳頭,卻在一瞬間給捏得僵硬。
白衣度母被我給完全控制住,根本就不看這人一眼,徑直朝著外面走去,而就在那人準備暴起襲擊的時候,我卻突然開口說道:「不管你是佛爺,還是八達木,都給我住手。她們兩個。已經被我給控制了。」
那人難以置信地一震。脫口而出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人卻是將我出賣給摩門教的八達木。
我一聽這人流暢的話語,便知道定然是寶窟法王寄魂於此,想起摩門教加諸於我身上的種種傷害,我對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恨之入骨,不過卻也將那恨意收斂,說道:「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我自有我的法子——你來幹什麼?」
寶窟法王指著已經不成人樣的我說道:「我聽說你被活活剝了皮,怕你受不住,過來看一眼。」
我問道:「然後呢?」
寶窟法王嘴角一挑,意味深長地笑道:「你這是在怪我?」
我勉強抬起手來,指著我的胯下說道:「身為一個男人,連這玩意都被人用石錘子,給活生生地敲碎了。你說我會不會心存怨氣?」
寶窟法王冷然說道:「這玩意兒。不過是麻煩之源,你又不是專修歡喜禪的,何必介懷?再說了,是你跟我說一切都可以承受的,為何還會如婦人一般喋喋不休?」
婦人?
婦人可沒有那玩意兒……
我沒有就此事與對方作太多的爭論,畢竟剝皮碎蛋的事情都已經經歷過了。再多的埋怨,也無濟於事,並不能斷肢重生,於是平靜地說道:「我想你過來,因為還有什麼緣由,直接說吧。」
寶窟法王並沒有對我這麼一個重度傷殘人士過多計較,點頭說道:「我已經將這裡的地形摸得差不多,走,我帶你過去。」
我搖頭說道:「不,我有她們,可以自己離開。」
寶窟法王眉頭一皺,衝著我說道:「你一定要冒險麼?」
我咧嘴笑道:「不是冒險,而是另有所求——我之所以願意以身飼虎,並非天生下賤,而是為了那些戰友。所以佛爺,志程在此,有一個請求,那就是我去血池處製造混亂,而你,則幫我將我的那些戰友給救出來,離開這裡。」
寶窟法王對我的回答有些意外,停頓了好一會兒,方才幽幽說道:「你確定她們能夠帶你過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