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炸裂,裡面黑紅的鮮血滑出來,不過林齊鳴卻是一聲都不吭,彷彿被抽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這個傢伙,跟當年在路燈下玩螞蟻的小胖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啊……
我和林齊鳴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兩人相視一笑,毫無懼色。
都達絳瑪抽了好一會兒,汨羅紅頂還待再問,我卻出言說道:「你別為難我的弟兄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志程是也,有什麼手段,只管往我身上招呼就是,何必多言?」
汨羅紅頂這時終於確定了我的身份,嘿然一笑,走到我的跟前來,用那宛如爪子一般的毛手頂住我的下巴,得意地說道:「你沒想到會落到我的手上吧?」
我平靜地說道:「小人出賣,與你有什麼關係?」
汨羅紅頂哈哈大笑道:「你還真的是嘴硬啊,都落到了我的手上,居然還想跟我耍威風,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這般說著,他迴轉過身去,手一伸,那白衣度母立刻從一爐熱焰騰騰的火裡掏出來一根燒得火紅的烙鐵來,將木柄的一方遞到了他的手上。
汨羅紅頂接過來,毫不猶豫地就朝著我的胸口燙來。
嗞!
極度高溫的烙鐵跟我的皮膚一接觸,立刻發出一陣讓人發麻的響聲,緊接著一股焦糊的氣味就充斥在了我的口鼻處,讓我給燻得一陣發嘔。
胸口處劇烈的疼痛傳來,我即便是能夠強忍著不叫出聲音來,不過肌肉卻止不住地跳動。
煙霧飄散,那紅彤彤的烙鐵漸漸變成了黑色,而後他猛然一拽,胸口處的皮膚立刻就被順勢給扯脫了下來,焦糊的傷口處,紅色的血、黃色的組織液在上面流淌著,傷口表面處的火辣和疼痛,無時不刻地刺激著我的大腦。
疼痛雖然劇烈,然而不斷調整呼吸的我卻將其阻斷了住。
堅持!
汨羅紅頂瞧見面色如常的我,有些驚詫地問道:「哎呀,你好像感覺還蠻不錯的啊?」
我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冷然說道:「對,偶爾嘗試一點兒這種玩意,未嘗不是一種人生歷練,對於修為,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我說得輕鬆無比,汨羅紅頂的臉色卻越發的嚴肅起來,眯著眼說道:「不錯,你是個硬漢,不過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好玩,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夠堅持得了多久!」
說完話,汨羅紅頂再一次將燒紅的烙鐵印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回,是小腹之上。
嗞、嗞、嗞……
我的身上不斷傳來這種熱油沸騰的響聲,而我感覺自己就彷彿被架到了鐵板燒之上一般,高溫一會兒出現在我的胸前,一會兒又出現在了我的後背,不但將我的皮膚給撕裂,露出裡面鮮血淋漓的肌肉來,而且將我的每一處神經都給灼燒。
疼痛無時不刻地侵襲著我的腦海,而這個時候,我已經無法通過調節氣息,來緩解這種強度的刺激。
當下也只有憑藉著意志來對抗。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