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至剛的掌心雷與諸般鬼物轟然撞擊,後者頓時灰飛煙滅,而我則趁著那人失神的一瞬間,將飲血寒光劍朝著他猛然擲去。
那人是個頂厲害的高手,即便是諸般鬼物都被雷意轟擊得灰飛煙滅,卻也能夠避開我這雷霆一擊。
堪堪避開了那飲血寒光劍,那人氣急敗壞地衝著我怒吼道:「你毀了我的所有,我要……」
後面的狠話還沒有撂出來,飲血寒光劍卻從後面折返,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一口老血噴出。
飲血寒光劍之上的氣息十分複雜,被這麼一逼,那人便直接死去,再也沒有任何話語要講。
黃泉之上,我不作陪!
我手一伸,飲血寒光劍便有倏然回到了我的掌劍,而手持長劍的我則毫不猶豫地再次衝將上去,朝著另外兩名薩滿毫不留情地襲殺。
飲血寒光劍在我手上,雖然不如心魔附體時那般,宛如飛劍,不過些許周折,倒也可以。
再一次上前的時候,攻守之勢在瞬間轉變。
此番我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
不過即便如此,那兩人相比起之前的那個鬼修,更加難以對付。
倒不是說他們比鬼修厲害許多,只不過是後者我比較剋制,而前者兩人配合起來,則顯得格外難纏,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起來,免得被這兩個傢伙給陰到。
一時半會拿不下這兩人,我也不著急。
在人群裡面混戰,我的對手除了他們兩人,還有別的獄卒。
那些人都是個中強手,比起其餘長期虛弱的囚犯來說,實在是厲害許多,雖然已經許多囚犯自發地組織起來,與這些人反抗,不過還是不斷被打壓。
我自然不能放縱此事,於是在拼死打壓那兩個紅袍薩滿的同時,我還不斷地用飲血寒光劍,輕取這些人的性命。
比起那兩個棘手的紅袍薩滿來說,這些人,在我眼裡,不過都是些插標賣首之徒。
性命都掌控於我手!
沒多一會兒,牢房裡面的戰鬥已經進入尾聲,除了那兩個紅袍薩滿之外,其餘的獄卒,大多數都已經躺倒在了地上。
那些死的還好,重傷者全部都被髮洩憤怒的囚犯給活活虐死。
一報還一報,不過如此。
隨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那兩個紅袍薩滿終於開始恐懼了,就在我與那銅像人交手的時候,另外的一個刀客,卻化作了幻影,朝著洞口處奔逃而去。
在他的心中,恐怕大勢已去,唯有留得性命,最為重要。
殊不知兩軍交戰,最重氣勢,他的心一弱,就將自己給逼到了絕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