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卻是直接面對那白衣女子。
都達絳瑪,這是傳說中鎮魔度母的私名,敢叫這樣名號的人,絕對不會是尋常之輩,而那白衣女子也是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她最為強悍的一面來。
青銅刺螺旋而轉,整個空間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
莫名的,彷彿有寒霜降臨一般,每個人的臉上,莫名地就多出了一層白色霧氣,而我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陡然僵硬了一下。
就是這麼一停頓,她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陡然一下,朝著我的胸口刺來。
這一刺,無論是時機的把握,力量的精準還是角度的控制,都堪稱完美。
常人根本抵不住這麼一刺。
然而我卻根本就沒有管,而是猛然一劍回撩,朝著身後擋開過去。
叮!
朝著我胸口的這一刺毫無懸念地穿透了我的身體,然而這金屬的碰撞之聲,卻是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瞧見了面前這個白衣女子臉上的困惑,陡然伸手一抓。
煉妖壺觀術陡然激發,這白衣女子立刻化作一道幻影,化作虛無,而刺入我身體裡的那青銅刺也同樣消失不見。
面前的這攻擊只不過是幻象,真正的殺機,卻是來自於我身後的方向。
那幻影消失之後,陡然之間,我的面前五米處,又出現了一道白色影子,再一次朝著我的身前襲來,而我則毫不猶豫地陡然揮劍,朝著她招架而去。
這一次,飲血寒光劍卻是實打實地與對方相撞。
至於我頭頂上突然出現的幻影,卻再一次被我給無視了。
都達絳瑪的手段詭異莫測,然而力量到底還是不如我強,被我這猛然一劍給劈道,卻是朝著身後跌落而走,而幾次的失敗也給了她相當大的挫折,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又驚又疑的神色來。
她想不明白,明明兩次堪稱必殺的手段,為何都會被勘破,而且還被我利用著,進行了反擊。
我沒有給她任何的解釋,一陣窮追猛打。
白衣女子連連後退,而旁邊不斷有人撲上前來阻攔,結果都被我或者重傷,或者擊殺,完全就是勢如破竹的架勢。
瞧見我這般的生猛,無數心懷疑慮的囚犯都忍不住高聲歡呼起來,都紛紛衝出囚籠,有的幫助開啟牢房,有的則撿起地上的武器,與這些守衛搏命。
氣勢如虹!
瞧見牢房裡面的變化,我沒有片刻欣喜,而是不斷地向前,試圖將那白衣女子給斬殺於劍下。
身處敵營,我所要做的並不僅僅只是救人,而且還得消耗對方的高階力量。
這樣的頂尖高手,每死一個,我們的人就會多一分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