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長的劍身,狠狠地刺入黃文興的小腹,將他給釘在了牆壁上。而由於飲血寒光劍的特性,使得破口處沒有一點兒鮮血流出,彷彿這劍身是直接從黃文興的腹中長出來的一般。
黃文興即便是化了魔,也仍然知道疼痛。
在被扎入牆上的那一剎那,他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彷彿要凸出來一般。
他的臉上,寫著滿滿的難以置信。
黑手雙城之名,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出身荊門黃家的他本來就眼光頗高,加上自己在身處的圈子裡又是極為厲害的修行天才,覺得魔化之後的自己,即便是沒有血池助力,也不可能就這般容易落敗。
黃文興的想法其實並沒有錯,倘若拼鬥只是在做算術題,我們之間的差距,或許並不懸殊。
然而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任何一點兒小失誤,都極有可能致命。
幸運的是,我把握住了機會,而他,則嚐到了苦果。
成王敗寇,世間就是如此殘酷,黃文興就算是有千百手段未曾使出,此刻也終究成了我手下的敗將,生死掌握於我的手中。
我一劍釘住黃文興,指著遠處那頭酣睡的巨型暴龍,嘲諷地說道:「所謂神,就是這玩意?」
修行者的氣血旺盛得很,即便是小腹被我刺中,卻也並沒有讓黃文興趴下,他雙手抓著劍刃,試圖拔出,無果之後,抬起頭來,怨毒地望著我說道:「好你個陳志程,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的決鬥!」
我嘿然而笑道:「你剛才也沒有跟我說公平決鬥啊,現在提出來,有意思麼?」
簡單一句話,就將黃文興所有的怨氣都給打壓,他一臉怨毒地望著我說道:「那畜生,不過是神的寵物而已,你以為殺了我,萬事皆休麼?哈哈,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看看!」
黃文興有恃無恐的模樣,讓我多少也生出了幾分疑慮,擔心又生出什麼古怪的事情來。
我沒有殺他,而是再一次追問道:「告訴我,與你同行的尹悅,和剛才的鬼鬼,現在到底在哪兒?」
黃文興閉口不言,我頓時就心頭火起,從上前去,抬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
僅僅只是兩巴掌,一左一右,黃文興的臉頰頓時就紅腫了一大圈。
常年一個人生活的我,手掌的力量格外強大。
呸!
黃文興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裡面混含著好幾顆槽牙。
身心受挫,他那金黃色的雙眸反而變得格外明亮起來,狂熱地笑了,衝著我喊道:「來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快點!」
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敢麼?再問你一次,我的人,到底在哪兒?」
黃文興想要朝著我臉上吐一口血水,結果被我伸手一頂,那膿血噴不出來,就順著他喉嚨往體內滑落而去,似乎是嗆到了氣管,使得他不斷咳嗽,臉憋得通紅。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半點兒妥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