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節

顯然,她是真的在害怕。

眼看著鬼鬼不肯妥協,又咬又踹,我不得不單手將她給抓著,而右手則結了一個法印,朝著她的腦門頂上猛然拍了一記。

咄!

被我這麼使勁兒一拍,鬼鬼終於不掙扎了。雙手捂住了額頭,眼淚水都快要留下來了:「疼……」

瞧見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又好笑又好氣,問她道:「怎麼樣,這回清醒了吧,你到底是在發什麼羊癲瘋啊,見到我還跑?」

鬼鬼委屈地說道:「就是見到你才跑了,你身邊站在那個叛徒。鬼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叛徒?」

我有點兒莫名其妙,繼而想起黃文興的話語,立刻反應過來,抓著她的手說道:「你是說黃文興是叛徒?」

鬼鬼點頭說道:「對啊。要不是他,我們能至於如此麼?」

我嚴肅地說道:「告訴我,我走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其餘的人呢?」

鬼鬼被我捏著手疼,看了我一眼,我放開了她,攤開雙手,表示對她沒有威脅。

她在仔細地打量了我一番之後,方才說道:「你跟尾巴姐離開之後,許久都沒有回來,然後張隊建議去找人,不過黃文興那叛徒不同意,說要留在原地等你們,免得走散了。雙方當時起了爭執,鬧得很不開心,還是西南局的寧副處長居中調解,才勉強達成一致,再等半個小時,可是……」

說道這裡的時候,鬼鬼下意識地朝著周圍看了一下,彷彿恐懼黃文興突然出現一般,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言寬慰道:「你別怕,有我呢。」

鬼鬼點頭,繼續說道:「誰知道半個小時之後,你們還是沒有來,張隊說要出發找尋,這時那叛徒突然發難,丟擲了好幾個毒霧彈,將大夥兒都給撂倒了,有人反抗,他居然直接就當成斬殺了……」

我心頭一跳,趕忙問道:「張勵耘他們怎麼樣了?」

鬼鬼說道:「我們一組裡面,就布魚哥沒受到毒霧影響,當時除了黃文興,旁邊還有好幾個幫兇,個個都厲害得很,周圍還不斷湧出猛獸,他抵抗不過,帶著張隊和白合姐跳進了河裡面;至於其他人,我當時也昏迷過去了,並不知道……」

我狐疑地看著她說道:「你不會是也被抓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鬼鬼櫻唇微張,一條小蟲子爬了出來,她指著這蠱蟲說道:「是阿依娜救了我,讓我半途醒了過來,然後我趁著押送的人不注意,就逃脫了……」

看到這肉呼呼、如同夏蟬一般的小蟲子,我方才確認了鬼鬼的身份,不過還是有些疑惑:「黃文興沒在押送隊伍裡面?」

鬼鬼搖頭說道:「沒在,押送我們的,除了一個紅袍薩滿之外,其餘的人彷彿牽線木偶一般,所以我才得以逃脫,要不然估計就算是阿依娜在,我也走不得。不過我發現即使逃了,也走不出這片林子。」

我笑著說道:「這林子裡的法陣錯綜複雜,處處迷境,你走不出也很正常。」

鬼鬼這時方才想起來,問我道:「老大,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跟黃文興那叛徒走在一塊兒?」

我搖頭說道:「之前那個黃文興,應該是人假扮的,這個不是。」

鬼鬼不相信我的話語,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之前跟他有過交流的,他絕對是黃文興,不可能有錯。」

我不想跟她在這個時候多作解釋,對她說道:「你一會兒跟他當面對質,就知道了;我們回去,記得跟緊我,不要丟了,這個迷陣錯綜複雜,剛才追來的時候,我記得並不算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