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探子?
我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不過他既然知道了我們的到來,就不能讓他給跑了,想到這裡,我朝著小白狐兒打起手勢,兩面包抄。
小白狐兒應聲而去,而我則發力直追。
又過了幾分鐘,那傢伙終於被我和小白狐兒給堵在了一片林子裡,扶著一根粗壯的蕨類植株不斷地喘氣,顯然是已經奔跑到了極限。
這個傢伙年紀不大,皮膚黑黑的,臉上摸著幾道白色的樹漿,瘦小的身子被一件紅色長袍給包裹著。
他長得像個猴子,不過終究還是個人類。
對方眼神兇悍,打量了我們幾眼,身子一縮,便朝著小白狐兒那邊猛然一躍,想要奪路而逃。這傢伙柿子撿軟的捏,小白狐兒被他給氣著了,抬手就是一劍。
那傢伙身手靈活無比,一下子就避開了,卻不曾想小白狐兒這是虛招,真正致命的是探底的一腿,將他給直接踢飛到了我這兒來。
我伸腳一按,將這傢伙給牢牢地踩在了地上。
那傢伙被踩得結實,雙手猛然一按泥土,身子居然要往土裡鑽去。
土遁?
第二十九章調虎離山之計
想要跑,沒門!
束縛!
我風眼一看,將周遭的炁場都給定住,那傢伙想要往土裡面鑽去。卻發現平日裡聽候調遣的泥土變得分外僵硬,而一點寒芒卻陡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喉結處。
稍有異動,立刻身死。
拼死反抗,還是選擇妥協,這事兒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難以抉擇的事情,不過在小白狐兒天璇劍隨時吐出的鋒芒之前,他終究還是僵硬地舉起了雙手。
我不知道他為何做出這樣的選擇,或許用劍比著他的這個小姑娘。樣貌比較清秀吧?
小白狐兒將這人給抵住,我便不再踩著他,伸手過去,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我摸出了一面銅鏡、一卷黑色佛像的唐卡、幾枚用人骨磨製出來的符印和一串人骨珠子,另外還有一個獸骨磨製的短笛。
這些東西統統被我用布給包著,然後將這小子給揪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為什麼監視我們?」
被我們擒住的這小子年紀其實並不算大,黑色的皮膚和抹得花裡胡哨的臉,還有鳥窩一般的亂髮,剝離這些,我感覺他也就十六七歲。一個半大小子的年紀,而且還是到了少年慕艾的青春期,剛才瞧見小白狐兒的時候,眼珠子差一點就直了。
此刻的小白狐兒遠沒有被毀容前那般嫵媚秀美,敷過膏藥之後的她,勉強只能算是清純秀麗而已。
即便如此,他的呼吸也還是有些急促,顯然是沒有見過什麼優秀的女性。
被我問起,那小子似乎又想著保持點氣節,咕噥了一聲,說的並非漢語,結果還沒有等我聽仔細,他便扭過了頭去,不想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