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王紅旗那老頭子要有魅力得多。
出身紅二代,又擁有複雜背景的閻副局長修為深不可測,而涵養功夫也是一流。
儘管我知道他對我有些手段,但如此溫和的話語,倒也讓人發不出火來。
我平靜地說道:「今天過來,主要是跟閻副局長你彙報一件事情,關於上個星期我手下特勤一組的林齊鳴與董仲明,與特勤二組的五人打架鬥毆事件,我……」
這話兒還沒有說完,剛才還顯得十分平易近人的閻副局長一揮手,打斷我的話語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談。」
他頓了一頓,然後說道:「我之前在會議上說過這件事情,光天化日之下,在總局的辦公樓裡面公然廝打成團,而且出手甚重,直到如今,還有一人躺在醫院裡面出不來。這樣的事情,性質太嚴重、太惡劣了,所以我說過,誰都不要求情!」
我待他語氣稍歇,開口說道:「閻副局長,我不是……」
這話兒又只說到了一半,又被打斷了:「志程同志,你應該知道,我們屬於秘密戰線,管理的都是身手厲害的修行者,最講究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紀律!紀律、紀律、紀律,唯一紀律,才是保障一切的基礎,任何個人,都不能凌駕於組織和紀律之上,要不然,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
到底是政工幹部出身,這閻副局長的嘴皮子一旦啟動起來,根本就沒有完的時候。
我靜靜地聽他講了十幾分鍾「紀律」的重要性,給我不斷地強調一點,要有組織紀律性,要不然就容易犯錯誤,吃官司,極有可能走到組織的對立面。
其實說了這麼多,無外乎就是在敲打我。
至於為什麼敲打我,我也十分清楚,儘管我在宗教局裡面屬於實幹派,不過因為跟總局王紅旗之間有著許多工作關係,年少時又曾經受過許老的照拂,所以就有人將我給劃成了元老派。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鬥爭。
作為少壯派的領軍人物,閻副局長開明瞭車馬要敲打我,而且我倘若要是不肯服軟,指不定還有更多的陰招。
而且他們還能夠弄得冠冕堂皇。
這就是陽謀。
我一直保持平靜,讓閻副局長將這一段連敲帶打的話語給都說完了話之後,方才徐徐說道:「閻副局長,想必政治處那邊已經跟你彙報了張聖坤交代的事情了吧?」
閻副局長渾不在意地說道:「不管事情的原因是怎樣,私自動手打人,這就有問題了,而且問題很大……」
我眉頭一揚,淡然說道:「閻副局長,你能否聽我把事情說完?」
簡單一句問話,直接將對方給駕到了半空上。
閻副局長一口氣憋住,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公式化地笑了一下道:「你說吧,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我剛才的那句話,已經帶著火藥味了,不過卻並不管,而是接著說道:「事實上,張聖坤之所以口出惡言,是事出有因的。我在事發之後,與特勤二組的黃養神曾經交換過意見,他告訴我,張聖坤近來的表現有些奇怪,這一點就引起了我的懷疑。」
閻副局長眼眉低垂,平靜地應了一聲道:「哦?」
我伸手去掏公文包裡面的東西,一邊掏,一邊說道:「我覺得奇怪,便讓人查了一下,發現張聖坤近日來,與一名叫做韓遠馨的女子來往甚密,而那女子據我的線人指認,有邪靈教成員的嫌疑,於是叫人查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個……」
我將準備妥當的隨身聽放在桌上,將裡面的內容快進,放給閻副局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