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聽得小白狐兒眼眶泛紅,頗為感動,然而我和布魚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
像韓遠馨這種專門琢磨別人心思的女人,閱盡世間百態,她說的話,未必是真,指不定有多少假話在哪兒摻著呢,不過我們倒也不急,將那個王波的資訊打聽清楚之後,便不再多言。
我們得養精蓄銳,等待第二天的大戲。
第二日清晨的早會,大佬們研究的其中一項議題,就有林齊鳴和董仲明在總局大樓之中的蓄意傷人案。
這事兒若是獲得了通過,政治處就會移交手續到司法處。
然而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先前被放出來的張聖坤,居然自己跑到政治處去坦白,說那天之所以引發搏鬥,主要的問題,其實是因為他故意在林、董兩人的面前肆意汙衊陳志程同志。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是他有錯在先,不該圖一個嘴痛快。
張聖坤的這舉動讓想著推波助瀾的政治處完全就傻掉了,就好像準備著一拳打出來,豬隊友卻在後面撓癢癢,完全就使不出力氣了。
要曉得,有著閻副局長的指使,政治處是準備不管怎樣,都要將林、董辦成典型。
結果最後才發現,始作俑者,居然不是他倆。
氣瘋了的政治處立刻將張聖坤也給關了禁閉,不過早會的提案卻也給撤銷了下來,說還需要仔細調查一段時間。
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妙了,驚掉了無數人的眼鏡。
而就在一眾等著看熱鬧的傢伙面面相覷的時候,我卻是出了門。
有了底牌,我就不再等待,帶著布魚,稍微改變了一點兒容貌,接著驅車前方大興亦莊的一處高檔別墅區,找到了猝不及防的王波。
此時的王波還沒有睡醒,躺在豪華臥室的大床上面,旁邊還有兩個肌白似雪的三線小嫩模。
瞧見這四處散亂的內衣和一片狼藉的房間,就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苦戰。
夜夜春宵,並沒有降低王波的警覺性,在我們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他就醒了過來,痴肥的身子就像靈活的猿猴一般從床上跳了下來,抬手就朝著布魚的臉上扇了過來。
這一巴掌,風聲呼呼。
很重。
於是布魚也還了他一個更重的大耳刮子,將這胖子給甩成了陀螺,在土耳其純羊毛地毯上轉了好幾圈,方才搖搖晃晃地倒下。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床上兩個大妞的注意,不過還沒等她們起床來看,就被布魚在脖子上輕輕一掐,再次昏死過去。
處理好了女人,布魚一把將趴在地上吐血的王波給揪了起來,拉到我的面前來。
我看著左臉一片烏黑的王波,笑著說道:「認識我吧?」
同樣的話語,王波卻比韓遠馨奸猾多了,眼睛一轉,哭喪著臉說道:「你們到底是誰啊,怎麼突然就闖到我這裡來了,我要報警,我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