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浪費了整整一天,然後有道童過來傳信,說楊話事人想要拜見我,不知道有沒有空。
楊知修坐上話事人的位置,並不算太久,架子也擺得極低,這樣的態度讓許多人都為之稱讚,覺得他是平易近人,然而我卻曉得一點,這個整日笑眯眯的傢伙,並不是什麼好鳥。
茅山之上,魚龍混雜,從來都沒有和光同塵過。
或許有,也不過是矛盾掩藏過深而已。
對於楊話事人的親自拜訪,我並沒有表現出太激動的情緒來,此時此刻的我,混跡官場快三十年了,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到過,倒也生不出士為知己者死的那份慷慨來。
雙方本來就不是很對付,這是有著歷史原因的,此刻臉上掛滿虛假的笑容,在這裡說著客套話,實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彼此笑盈盈,不過都只是偽裝而已,也說不出什麼太多營養的東西來。
楊話事人問我事後的打算,是否有留在茅山幫著主持大局的想法,若有,他力邀我與其一起奮鬥,希望借重我這些年在朝堂之上的經驗,振興茅山。
雖然對方說得情真意切,不過我也知道只是在試探。
而我沒有跟他有著太多周旋的心思,直接告訴他,我休息妥當之後,很快就準備回京履職了。
對於這事兒,楊話事人表示了遺憾。
深深的遺憾。
我出關之後,在茅山並沒有待好幾天,本來想跟小顏師妹好好聚一下,以解相思之情,而在於楊話事人的會面之後,卻終究還是擱置了。
我不想因為一時歡愉,讓小顏師妹太受人注意,破壞了塵清真人的計劃。
今日之茅山,在非以前的茅山了。
離開茅山之後,我去南京與南南會面,領取了一部分成品,包括兩幅精心炮製的龍鱗甲,以及一副龍蟒犄角製作的劍鞘。
那龍鱗甲且不說,這龍蟒犄角,看著樸實無華,就好像是一根枯木所制,不過卻是內有乾坤。
也只有此物,方才能給罩得住飲血寒光劍這個時候的凶煞之氣。
帶著諸般物件,我返回了京都。
從機場的特殊通道出來,我連家都沒有回,就叫了計程車,直奔總局,將之前從裝備處那兒領取的東西,給交還回去,並且回到單位報到。
而我跟宋司長交流還沒有超過五分鐘,他桌子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響了起來。
宋司長苦笑著攤開雙手道:「估計是王總找你,這些天他可一直在唸叨你呢。」
一接,果然就是王總。
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那棟蘇式小紅樓的王紅旗辦公室,見到了這個讓人敬佩無比的老光頭。
「日你先人闆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