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素察先是衝著我們哇啦哇啦一陣吼,可惜他這房間為了宣淫的關係,隔音做得實在太好,而他想要朝著沙發某處機關摸去,結果我眼神冷冷一瞪,整個人都僵直住了,肥厚的嘴唇有些發抖。
布魚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對我說道:「老大,是兩個人妖,好像剛剛跟他發生過關係。被我制住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我點頭,不再關心,而這個時候那素察卻也回過神來,本著「好漢不出眼前虧」的原則,用蹩腳的中文對我們說道:「兩位好漢,你們到底要什麼,都提出來,我能滿足的,儘量滿足。」
好漢?
我自然知道多年前大量的香港電影傾銷東南亞,使得這邊也受過中國文化的薰陶,不過這「好漢」二字,當真就和土匪一般,實在難聽,不過我卻也只是笑笑,沒有計較,而是平靜地說道:「素察老闆你這麼識時務,倒是不用浪費我們時間。這麼說吧,我們這次過來,跟你無冤無仇,只是求財。」
「求財?你們要多少錢,我給!」
素察很明顯地輕鬆了許多,像他這種大毒梟,喪盡天良,想要他性命的人如過江之鯉,而錢財只不過是身外之物,沒有了,幾公斤白粉不就又賺回來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素察看得很開,闊綽地對我們說著。
我讓他帶著我們去開啟保險櫃,一開始素察還明顯有些抗拒,然而當布魚毫不猶豫地將繳下來的勃朗寧手槍指著他的太陽穴時,立刻就妥協了,帶著我們來到臥室,我瞧見這臥室裡橫呈著兩具曲線豐滿的妖嬈女子,如絲長髮將她們的臉給遮住大半,不過還是露出姣好的側臉來,看得人一陣心馳神蕩。
然而但我往下一看,頓時就感覺一陣噁心,好似隔夜飯就要湧出來一般。
果然,我還是接受不了泰國人民這種逆天而為的設定。
不管床上的兩位尤物,我們來到了角落的一處書櫃前,開啟木質裝飾,露出了裡面鋼製的保險櫃面門來。
這保險櫃十分現代化,不但有七位密碼鎖,而且好需要指紋識別,儘管我們一再申明只要保險櫃裡面的錢財,那素察終究還是猶豫了好一會兒,輸入密碼鎖的時候,顯得十分緩慢。
不過他即便再拖延,終究還是有開啟的時候,隨著「趴嗒」一聲響,那沉重的鋼製櫃門終於開了。
我低頭一看,什麼都還沒瞧見,就給一陣明晃晃的金光給耀到,穩住心神,方才發現這保險櫃裡有三層,第一層放在一堆堆綠油油的美金,得論麻袋來裝,而第二層則有些亂,一堆金條、璀璨的鑽石、顏色各異的寶石和珠寶,以及許多成品玉,最下面一層的容量最大,有著十幾塊石頭疙瘩。
一開始瞧見這石頭疙瘩,我還有些愣住,不知道素察弄一堆石頭放保險櫃幹嘛,然而當布魚拿出一塊出來瞧的時候,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老大,這是翡翠原石,還是擦了綠的。」
我接過布魚遞過來的石頭一看,卻見那石頭疙瘩上面果然被開了一個口子,一抹悠悠的綠意從裡面滲透而出,讓人瞧見了,就是一陣心曠神怡。
跟慈元閣合作這麼多年,我別的不曉得,卻也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這翡翠原石裡面倘若能開出極品翡翠,光這麼一顆的價值,就能夠抵得上最上層那所有的美金。
這素察倒真的是個曉得留後路的梟雄,只可惜最終還是便宜了我們。
緊接著我們又在夾層上面搜到了一些包括賬本、有效證券以及支票本在內的紙質檔案,倘若說前面的東西那素察還只是肉疼的話,當瞧見我們收拾這玩意,他的眼睛在一瞬間,就變得通紅了,一股暴戾之色,止不住地從眼角升了起來。
我曉得這一堆檔案裡面,必然有對素察來說最為致命的東西,於是十分大方地遞給了他,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們只求財,不為別的。」
這舉動讓素察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衝著我感激的一笑。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再理會他了,而是與布魚一起,像那秋天在土地裡幸福地收割著稻子的農民伯伯,將保險櫃裡面的一大堆財物一掃而空,總局標配的儲物有限,我讓布魚只管弄美金,而我則將中下兩層的珠寶玉石給囫圇吞入。
當瞧見空空蕩蕩的保險櫃,又掂量著似乎有了一些重量的八寶囊時,我的心情不知道為何,異常暢快。
此刻的我,別說是一百萬美金,就算是後面再加一個零,眼睛都不會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