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劍之所以厲害,並非是靠張勵耘、小白狐兒、布魚他們這些人來撐著的,而是因為七劍之中,還有一位劍主,倘若七劍是盾,那麼劍主就是最犀利的長矛。
劍主是誰?
自然是我,我一開始還在外面給七劍掩護,不讓這些如雨利箭傷到眾人,而當南海劍妖那邊與暗箭傷人者交上了手,威脅不再的時候,我也加入了戰局。
說起來,這四名鬼麵人對上七劍,其實就是前輩在欺負後輩,倘若是給他們一點兒時間,說不定就找到了七劍的短板,破陣而出了,所以身為七劍之中的劍主,我一上來,別的沒有做,就是要體現出比對方更為暴戾的手段,一來是為了震懾對手,二來也是要給七劍餘者足夠的信心,讓他們相信,只要七劍有我,就算是碰到再強的敵手,也可以摧拉枯朽,一掃而空。
猛斬!
土盾!
陡然闖入其中的我上來就是一招又快又疾的重斬,將四名鬼麵人其中最強最跳的那位,一劍而過,逼迫得他不得不與我硬拼,而在刀劍相撞的那一瞬間,我猛然扭腰,土盾和魔體共同爆發出來的力量直接重重地撞進了對方的體內,緊接著一道風眼,將對方退開的身位封住,然後口中高喊道:「林齊鳴!」
接到命令的林齊鳴悟性最高,當下一劍封住對方的左翻,鋒利的玉衡劍破開對方諸身勁力,刺入了心臟之中。
噗通!
那人跪倒在地,口中血沫飛濺而出,隨即閉目而亡,旁人的三人不由得睚眥欲裂,口中高呼道:「禇老二?」
一劍得手的林齊鳴眼睛在一瞬間就紅了,猛然拔劍而出,衝著那幫人猛然喝道:「殺!」
第六十章驚蟄時分箭紛紛
林齊鳴之所以紅眼,不為別的,若是因為剛才與這四人交手的艱難,使他曉得。自己所面對的並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魚腩,而是真正恐怖的豪雄,這樣的傢伙,每一個都是邪靈教的支撐骨幹,幾乎能夠名列諸如長老席位的厲害角色。
這樣的傢伙,倘若是在以前,一根大拇指就能夠將他給掐滅了,然而此刻,卻喪命於他的手上,氣息全無。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對於將這種高高在上的傢伙,直接給踐踏在腳板底下的感覺,我們稱之為征服感,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它是如此的美味,以至於林齊鳴無比地渴望著再次嚐到,而其餘的六劍。對於這般的感覺,也是無比的渴望。
殺!
一人的敗亡絕對不是終點,林齊鳴再次闖入其中,結果另外三名鬼麵人也是紅了眼。那禇老二必然是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好友,此刻死在了他們面前,怎麼能夠讓這幫心高氣傲的左使衛隊成員咽得下怒氣,當下也是渾然不顧旁邊六劍的牽制,朝著林齊鳴一窩蜂地殺將過來。
面對著這般兇猛的進攻。林齊鳴不但不慌,反而是裝作難以力敵的樣子,誘敵深入,讓那些傢伙以為只要再多一刀,便能夠將其弄倒在地。
然而事實果真如此?
要曉得林齊鳴此人雖說之前並無師承,但是在太行山中的時候,他卻福緣深厚,得到了真山道人傅青主的隔代傳承。那傢伙在當時可是比我師父還要牛的人物,這些年來的言傳身教,使得林齊鳴成為了七劍之中。實力最為神秘的人物,他怎麼可能被那幫左使衛隊給一舉斬殺?
這就是賣,將自己當做魚餌,讓對方心慌意亂,激動上了頭。
然而林齊鳴到底嫩了一點兒,他終究還是有些顧忌,並沒有讓自己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每一次有危險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地自救,使得對方之中,有人瞧出了他的企圖來,對旁邊的人低聲提醒。
但此刻終究還是晚了。
林齊鳴並非一個人,在他的身旁,還有其餘精銳的六把劍,也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