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對於我來說,其實是總局對我的一種栽培,因為沒有過地方就職的履歷,在未來並不是很好提拔,也不敢有太多的推辭,當即表示服從總局的安排,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是,關於我下去掛職的命令隨後幾天就下來了,並不是我預想的南方省,若是將我給落到了祖國最北方的黑省去,掛職做一個沒有太多實權的業務副局長。
這樣的安排,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而我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上面的意思,好在我離開之後,特勤一組並沒有空降一位新的領導過來,而是由目前的副組長張勵耘負責。
這樣的安排無疑能夠安定住特勤一組所有人的軍心,而考慮到特勤一組的戰鬥性,我並沒有帶著任何人離開,而是孑然一身,孤身前往。
畢竟我此番過去掛職,不過是半年的時間。
對於我的安排,七劍裡面的大部分都是支援的,唯獨小白狐兒並不願意,雖然她是特勤一組的大姐大,不過終究還是個孩子,這些年來跟我分離的時間並不多,想一想這半年時光,多少也覺得有些難過。
不過事情決定了,就沒有半點兒迴旋的餘地,2000年的時候,我簡單地辦完了交接工作,便前往黑省,孤身一人。
第十二卷爭鋒年代
第一章清閒副局長
突然將我丟到黑省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可能是怕我心裡面有想法,在臨行之前。宋司長還特地找到了我,與我進行過一次深入的談話。
宋司長告訴我,別看黑省在我們國家的版圖裡面,算不得什麼重要身份,但是它是我們國家的重工業基地,從北洋張作霖時期就一直開始經營起來,先後經過了北洋、民國、日據以及解放等時期的發展,現在也是我國重工業和軍工業最根本的地盤。
而正因為如此,以及它特殊的地理關係,使得這兒的情況,比其他地方顯得更加複雜。
他所說的複雜,是說這裡有著大量的勢力在此交集,黑省、包括整個東三省。充斥著北方俄羅斯、東邊的朝鮮、韓國和日本。以及歐美的特殊人物,同時因為這些年來的國企改制,又產生了大量的社會閒雜人員,迫於生活的壓力,以及彪悍的民風,便有很多人另闢蹊徑,不斷有大大小小黑社會性質的幫派產生,使得那裡的維穩形勢十分嚴峻。
當然,上面之所以屬意將我下放到黑省掛職,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我們總局的頭兒,王總。
據說,黑省就是總局王紅旗的龍興之地。
這位曾被我師父評為最有可能是天下第一的修行者,就是從黑省走出來的強者,而據內部訊息,這位老大在建國之前。曾經是一位叱吒東北的大鬍子,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加入了抗聯,接著便成為了紅色政權的守護者,這裡面有許多傳聞,譬如三顧茅廬,或者是投桃報李。以及他與許多共和國締造者之間的傳聞逸事,不過都演義,做不得真。
總之大家都知道,黑省是王總的大後方,也是他最堅定的支援者。
現任黑省省局的老大何奇,便是他親自帶出來的鐵桿手下,跟我和七劍之間的傳承,基本上是一樣的。
宋司長的話語沒有挑明,不過從他這話兒裡面的意思,應該也印證了王紅旗先前跟我談過的話語,那就是想讓我們這一批人迅速成長起來,並且屬意從其中挑選出新一代的領導者,我正好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最受看重的一個,所以才會將我給下調到那裡去,希望我的表現,能夠得到原來那幫鐵桿手下的認可。
這個,才是莫大的榮耀。
順便說一句王總的軼聞,因為他與邪靈教的那位天王左使同姓,故而在他當初還在嘯聚山野的時候,確實與那一位,並稱為「綠林雙王」。
只可惜那一位天王左使變成了最讓人頭疼的對手,而我們的王總,他則成為了我們這個國家的守衛者,兩人一黑一白,最終分道揚鑣。
我的上任,是總局政治部楊夏主任送過去的,過程很低調,到達黑省的當天,我與省局的幾位領導都碰過了面,何奇局長是一個接近六十多歲的小老頭子,戴著黑框眼鏡,斯斯文文,像大學教授多過於這種機構的領導,滿面笑容地與我握手,表現得很隨和,不過那小眼睛藏在酒瓶底厚的眼鏡後面,卻散發出看穿世事的銳利光芒來。
不愧是跟過王紅旗的老幹部,別的不說,光這樣的氣場,便能夠讓人感覺到一股不凡的威嚴來。
在面見黑省的主要領導班子的時候,有一個人有些出乎於我的意料之外。
這個人就是吳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