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樹林之中發號施令,而七劍則四處出動,將此處的地形和防備情況打探清楚,一直到了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便融入了這夜色之中,並且朝著黑煤窯摸了過去。
因為有了充分的準備,所以我們並不會像應顏小哥他們那般不專業,也沒有給這些戒備森嚴的傢伙任何機會,很快就接近了礦場。
為了掩人耳目,這兒是採取白天休息,晚上開工的節奏,不過因為設計的緣故,使得礦井裡面的燈光並不容易滲透出來,使得即便我們在邊緣處,也只能瞧見幾盞昏黃的燈光,宛如鬼火浮動。
這氣氛有些詭異,而一鄰近礦場,小白狐兒的眉頭便皺起來了,對我說道:「哥哥,這裡有一種古怪的法陣。」
我皺眉道:「什麼?」
小白狐兒搖頭說道:「不知道,就是一種讓人昏昏沉沉、頭暈目眩的炁場,讓人思維變得遲鈍。」
我點頭,一拍胸口,將陣法大師王木匠給喚了出來,讓他看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王木匠浮空而立,眯著眼睛瞧了一圈,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我靠,好歹毒的陣法,沒想到時隔幾百年,我居然還能夠再一次見到這滅魂奴御陣出現於這世間……」
我詫異地問道:「什麼情況?」
王木匠對我說道:「這是一種極為歹毒的法陣,它存在的目的不是傷人,而是控制和奴馭,讓長時間處於其中的人喪失最基本的思考能力,消滅人本身的慾望和反擊能力,除了吃喝拉撒,以及服從命令之外,不會去想任何事情——這種將人變成狗的法陣太過於傷天害理,曾經被人打擊到滅絕,卻沒想到居然又出現在世間來了。」
我聽完之後,心中一陣寒冷,原來我之前以為的那些智障,並非是天生如此,而是被陣法控制,成為了只懂得工作的機器,任武穆王奴馭……
好殘忍的手段,正如同王木匠所說,這完全就是抹殺人類的人性,將人給變成了狗。
一種只懂得勞作的牲口。
聽到王木匠解釋完之後,無論是我,還是七劍,都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地方給端了,不過作為領頭人,我不得不保持冷靜,詢問王木匠一個重要的問題:「裡面那些被陣法控制的人,倘若能夠救出來,是不是還有變成正常人的希望?」
王木匠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也只是聽過,具體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楚,不過時間短一點還好,倘若是過了三五年,這些礦工作為人的那一部分思維已經停止,想要重新恢復,必須花費很長一段時間的引導,甚至有可能永遠都不會恢復呢——當然,具體的事情,還得問這方面的專家,至於我,還是專注於陣法比較好一些。」
我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對身邊的七劍說道:「諸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意義了麼?」
眾人在黑暗中齊刷刷地點頭,接著按照我的手勢,一個一個地潛入了礦場之中,當瞧見他們陸續進入之後,我也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與王木匠朝著那滅魂奴御陣的陣心摸了過去。
那是在黑煤窯的庫房方向,我越過了一大片的露天煤堆,一直來到了這平房的外面,突然瞧見房內電燈一亮,下意識地一蹲,結果聽到裡面竟然傳出一種奇怪的呻吟聲來。
嗯……
第十四章黑手兇名
對於一個已婚男人來說,當這嬌媚火熱的呻吟聲一傳入耳中之時,我就立刻明白了房間裡面。到底在發生著什麼樣的事情,然而我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決定等待一下,讓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再進行動作。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說我有窺視的癖好,而是因為我曉得一個道理,那就是精氣神發洩完畢的男人,無論是思維,還是修為,都是處於一種高度放鬆的狀態,面對這樣一個的傢伙,總比他別的時候更加好對付一些。
而如果我想要問出一些東西來,也最好就是那個時候。
所幸我需要等待的時間並不算久。一陣暴風驟雨的喧鬧過後,驟雨初歇,快得讓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裡面便傳來一聲嘆息,接著一個慾求不滿的慵懶女聲說道:「死鬼,每次都這麼快,真自私,光顧自己爽了,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一個疲憊的男人說道:「榮寶,我已經很努力了,不過你也知道這個鬼地方,離外面遠得要死,而我那個藍色的藥丸也用完了。實在是力不從心,力不從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