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小白狐兒還是不耐張大明白低下的效率,一個短途衝刺,以作佯攻,而那人在躲閃之後,被張大明白一巴掌拍在了後背,整個人直接砸落在了牆上,然後軟趴趴地滑落下來。
打人如掛畫,掄錘如貫鍾。
張大明白不學我們使劍的手段,專練拳腳功夫,卻也是煉製了暗勁巔峰之態,再進一步的感悟,直達化境,卻已然能夠成為如同他師父茅同真那般境界的強人高手、一流角色了。
在將這一夥人給弄趴下了之後,我看著門外無數蝗蟲朝著這裡面蹦躂而來,當即也是讓站在門口的林豪將門關上,接著勁氣一陣,將全身上下蠕動不停的蝗蟲給悉數震死,不理少數全須全尾活著的殘餘,而是吩咐手下組員說道:「將這些傢伙的套套扒下來,審問一下,看看都是些什麼人,以及能不能問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諸人照做,將這五人的頭套眼鏡都給扒了下來,仔細一瞧,都是些陌生臉孔,從二十多到四十幾歲,年紀不已,剛才最為難纏的那人年紀最大,四十來歲,一臉橫肉,三角眼裡露出了兇光,我看著眼熟,而在人群后面的小李卻擠了上來,詫異地說道:「嗯,這不是吉龍集團的羅瑾言麼?」
小李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起來了,當初要對付吉龍集團的老丐之時,我曾經針對他做過一些瞭解,這羅瑾言是老丐黃斯博門下五虎之一的黑狗,這外號雖然並不好聽,但是他卻是最受黃斯博喜愛的一個義子,因為他有兩個特點,第一就是像狗一樣兇惡,第二便是如狗一般忠誠,幾乎是叫他咬誰便咬誰,一點兒都不帶眨眼的,這樣的手下自然比蒼狼和拳霸陳東這樣恣意妄為的傢伙要更受喜歡一些。
不過,這人怎麼會如此打扮出現在這裡,並且二話不說就偷襲我們呢?
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我們都看向了地上這條惡狗,而儘管被我們叫破了身份,那黑狗羅瑾言也並不驚慌,他惡狠狠地瞪著我,閉口不言。我撥開眾人,走到他跟前來,用腳踩著他的手,緩聲說道:「黑狗,我聽過你的惡名,但並不打算跟你有什麼交集,不過既然你一頭撞到了我的網裡面來,那我也不妨跟你掰扯掰扯——閒話不多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老丐那老東西跟彌勒搭上了線?」
黑狗吃痛,朝著我吐著唾沫罵道:「你這穿黑衣的走狗,休想從我嘴巴里面得到任何資訊!別以為抓住我了就能得意,你看看外面的這些蝗蟲吧,很快你就要死了!」
說完這句話,黑狗閉目不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看了徐淡定一眼,他點了點頭,於是我吩咐大家將這五人都給捆起來之後,暫時先離開。眾人應諾離去,當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徐淡定一步踏前,口中低吟,接著手指猛然前指,一下頂在了黑狗的額頭之上,陡然一震,卻見從徐淡定的手臂之上,有一道浮光游到了黑狗臉上,使得他面目扭曲猙獰,十分可怖。
「啊……」
黑狗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不斷翻滾,卻無法停止這樣的疼痛,不過即便是被這浮光鬼靈侵體,他倒也能夠保持清醒,惡聲痛罵道:「你這鷹犬狗賊,別以為天下人都會怕你們,我告訴你,就算死,我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老子羅瑾言這大半輩子,肉也吃膩,酒也喝足,女人也玩了無數個,爽了,死了也無所謂,不過就是在黃泉路上,等你一下而已!」
這般豪言壯語說罷,那傢伙竟然直接將舌頭一嚼,接著雙眼一陣翻白,口中唾沫吐出,人竟然就這般死了過去。
黑狗如此光棍,倒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和徐淡定對視一樣,都感覺有些棘手,要曉得我們這般逼問嫌疑人,不過是事急從權,倘若沒有啥後果,倒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如果將人給弄死了,遮掩不過去,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麻煩。不過此刻的我卻也顧不得許多,朝徐淡定使了個眼色,讓他將那鬼靈撤走,然後蹲身下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黑狗果真已經死去,便冷冷笑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來,對其餘四人說道:「嘿,這傢伙倒也是個硬漢,不過你們,難道也有這般慷慨赴死的勇氣?」
黑狗這傢伙是活夠了,但是其餘的人對這個世界倒也還有許多留戀,他們畢竟不是忠心耿耿的黑狗,當下也是被我們的手段嚇得屁滾尿流,為了活命,趕忙也交待了緣由。
原來這些傢伙果然都是老丐養的那一幫子手下,也是跟著黑狗一起做事的,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聽了黑狗的吩咐,前來設點觀察,組織大規模的救援人員進入大汶流海堡,終於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事兒他們的魁首老丐是否知曉,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得不到準確答案,但是以黑狗的習性,老丐不說話,他哪裡敢私下做這事兒?再說了,天底下倘若真的有一個人能夠讓黑狗甘願去死,估計也就只有他的主人了。
看來被我削了面子的老丐也終於攪進了這事兒來,而我們這些天之所以沒有真正的收穫,估計也是因為這地頭蛇的庇護。
繼續逼問,有一個傢伙告訴我,說黑狗說過,指使他們的那幫人,似乎在黃河口子那兒開壇設法。
他們在此,就是要拖延時間。
聽到這話兒,我頓時就坐不住了,找了徐淡定、張勵耘等幾個人商量一番,決定讓小李和林豪留在這裡看守這些傢伙,而我們則直奔黃河口的大汶流海堡,儘自己最大的能力阻攔對方。對於我的決定,眾人都沒有表示意見,唯有被吩咐留守的林豪表達了不滿,不過他也曉得自己並不擅長與人拼鬥,我之所以將他留在這兒,也是對他的一種關懷。
離開農家小屋,我們繼續朝著前方行進,不過速度就陡然快了很多,不多時就來到了接近河道的地方,突然間,小白狐兒拉著我喊道:「哥哥,你看,張家兩兄弟!」
第七十章喪服男女
聽得小白狐兒的提醒,我抬頭看去,透過漫天蹦躂的蝗蟲,果然瞧見了張良馗、張良旭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