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一句話將我給噎得半死,都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詞,我不敢跟語言天賦進步飛速的小白狐兒討論這些問題,含糊問了幾句,正想離開,這時小白狐兒卻皺著眉頭說道:「哥哥,我剛才又從你身上聞到了胖妞的味道。我可以肯定,胖妞一定是跟著你說的那個彌勒身邊,我們這邊忙完了,就去找彌勒,把胖妞給要回來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尾巴妞,我們雖然查獲了這邊的倉庫,但是主要人物閔公子卻逃走了,整個閔教未除,真兇難以落網,事情就不算完;而胖妞的事情,光憑氣味是沒有辦法斷案的,我問過彌勒了,他否認了這件事情,而我們也那他沒有什麼辦法的……」
聽到我的回答,小白狐兒罕有地跟我頂嘴說道:「沒有證據,就拿他沒有辦法了麼?實在不行,我們將彌勒給抓起來,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將胖妞給叫出來——真的,你身上真的有胖妞的味道,不信叫小豪子過來,他鼻子跟狗一樣靈……」
她說著話,一把將路過的林豪抓了過來,林豪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小姑奶奶,陳老大身上倒是有一股檀香味,但是別的,我還真的不曉得……」
瞧見林豪不配合,小白狐兒重重哼了一聲,滿臉不高興地低下頭去,誰也不理,倒是在地下年輕的黑袍女人胸口踢了兩腳,弄得那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哼了一聲,痛苦地醒轉過來。我瞧見不開心的小白狐兒,嘆了一口氣,我雖然與她一般地思念著胖妞,但事有輕重緩急,我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意味著很多事情我並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去做,這就是成人的煩惱,也沒有辦法去安慰她。
又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們這邊已經基本上將倉儲中心給控制住了,相關的涉案人員分作了兩批相繼押送回來省局,而行動組也在這地下查貨了大量的毒品、武器、資料以及相關的修行器具,我留了省局行動處的相關同志以及隨隊武警在這裡繼續搜查,而自己則跟著特勤組其他人員和張伯一同返回了省局。
回到省局,聞訊而來的省局領導陸續趕到了會議室,努爾先我一步趕到,將他那邊的情況作了彙報,而我也將這邊的事情做了簡單的講解,李副局長問我那些逃走的傢伙怎麼辦,我回答說我的人還在追蹤,現在也在等訊息,當務之急,是立刻組織力量,對抓獲到的這些人進行審問,將閔教的老巢給揪出來,趕在敵人還未有轉移之前,一舉斷掉,這才能將案子給最終破了。
事務繁重,簡單的碰面之後,大家也不再多聊,趕緊對這些被抓獲的人員給予審查。
因為有著絡腮鬍的前車之鑑,所以相關的審問員資質要求都比較高,一時間忙亂得很,連我都親自參與了審問工作,不過難度十分大,要曉得,這些都是給洗了腦的骨幹分子,而且手上要麼沾了人命,要麼沾了毒品,想要撬開他們的嘴巴來,還得需要費些功夫。
我忙碌一陣,張勵耘過來找我,說徐淡定那邊來了電話,說閔公子等人已經潛出了南方市,他儘量跟輟在後面,希望能夠追查到對方的巢穴,到時候會給我們這邊訊息。
我不知道徐淡定是如何跟蹤閔公子一行人的,但是卻曉得這危險性十分大,不過徐淡定雖說帶了一個行動電話,但是泡過了水,估計早就丟了,心中雖然擔憂,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有等候訊息。
如此忙碌一下午,到了五點多的時候,專案組成員又聚攏在一起來開會,省局的幾位大佬也都過來參加了,我綜合了下午審訊的結果,提出要以快打快,一定要打得對手措手不及,不要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這一天的案件進展實在是非常驚人,這樣的戰績也讓我贏得了極大的尊重,幾位大佬都表示了支援,而分管的李副局長更是表示他會親自坐鎮,陪同我們一起進發。
初步的目標,鎖定的目標是位於汕頭南澳的文家祥,那個傢伙是文記漁行的總負責,也是閔教之中負責撈錢的大水喉,倘若將他給控制住,必然能夠將案情給進一步的推動,省局這邊需要讓那邊的有關部門對其進行監控,不過出於對方的實力恐怕太過於恐怖,特別是紅蠍、藍蛇都沒有落網,而幕後更是還有一個叫做閔魔的神秘首領,所以得由我們這邊直接加入人手,將其給逮捕歸案。
會開到一半,徐淡定那邊又來了電話,說閔公子一行人已經落腳了,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珠江出海口的龍穴島。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不在遲疑,立刻著手準備行程起來,經過商量,決定分別由李浩然李副局長與張伯帶領省局行動處成員,而我這邊也帶著特勤一組人員一同參加,對於對方高階力量太過於強大的問題,一位副局長表示前去聯絡的高手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儘量趕來支援。
眾人正在討論分組事宜之時,張勵耘突然走到我身邊,附耳說道:「老大,尹悅不見了。」
第二十七章龍穴島,南海龍宮傳言地
「什麼?」我心中一陣猛跳,拉著張勵耘的胳膊問道:「她什麼時候不見的?」
張勵耘低頭說道:「下午的時候一直都在,不過情緒不是很高,當時忙亂,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等到梁老大出來告訴大家做準備的時候,林豪才發現她不見了,說一定要通知你一下。」
特勤一組的所有人都知道小白狐兒的來歷不凡,也曉得她與我的關係最是密切,所以這少女驟然失蹤不見,便也顧不得會議緊急,便立刻通知了我,我心中焦急,想起下午跟她的對話,知道這小妮子八成是去了彌勒那兒,想要將胖妞給找回來,不過她也是乖巧,也沒有鬧,一直到下午忙完,塵埃落定之後,方才悄然離去。
小白狐兒不同凡人,別看只有十五六歲般的模樣,但尋常修行者也拿她沒有辦法,倘若是旁人,我就也沒有那麼擔心了,頂多就不參與任務便是了,但若是彌勒,我便頓時就坐立不安起來。這彌勒什麼人,我最是清楚不過,此人雖說也是中華人士,甚至跟我還算是半個老鄉,但是自小漂泊南洋,師承東南亞巨梟山中老人,無論是修為還是心性,都是詭異而神秘的,讓人畏懼。
我們此番案件之所以能夠有所進展,都是拜他所賜,但是我卻曉得,他這葫蘆裡面,可不會賣什麼好藥。
我甚至懷疑彌勒是這閔教的對手,想要通過我們的手將閔教給打擊沒落,然後由他來接收整個市場。
小白狐兒去找他,可不就是羊入了虎口麼?
想到這兒,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對在場之人說道:「出發前的準備還有一些時間,具體的情況眾位商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由努爾做主,我先離開半個小時,到時候直接到路口與大家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