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之後,也走出了門。只有陳長青,反倒坐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笑道:「我也不是沒在府上的沙發上過過夜,客房看來是不歡迎我的了,我且在這裡,自顧自飲酒取樂。」
衛斯理也上了樓梯:「請便。」
他和白素一起上了樓,陳長青還真的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架起了腿,搖晃著,絕無離去的打算。
衛斯理和白素進了書房,關上門,並且上了鎖,白素已經開啟了一個櫃子的門,現出訊號接收儀來操作,不一會,在螢光屏的西北角上,就有一個小亮點在閃動。
衛斯理湊過去一看:「那是甚麼所在?」
螢屏上有著方圓二百二十公里的淺刻地圖,白素立刻知道:「是西北山,那裡極荒涼,有許多早已被廢棄了的礦洞,煤礦礦洞。」
衛斯理大是奇怪:「她到那裡去幹甚麼?有甚麼犯罪集團,在利用廢礦作基地。」
白素皺住了眉,不出聲,螢屏上的那個亮點靜止不動,那證明李宣宣已到了目的地。
她也不知道李宣宣到那裡去幹甚麼!
衛斯理忽然冒出了一句話:「該告訴我了!」
他料定了白素有一些話沒有對他說,所以這時,直截了當地提了出來,白素望向他:「李宣宣駕我們車子走的時候會說了幾句話,當時連我也不是很理解,現在想起來……感到十分可怕!」
她說到這裡,向衛斯理靠來,衛斯理輕擁著她,感到她的身子,真的在微微發顫──這令得衛斯理奇怪之至,白素甚麼怪事沒有見過,她竟然也感到真的害怕!
白素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道:「李宣宣說的是──」
當時,李宣宣已經坐在車子的駕駛位上,白素站在車旁,在告訴她一些這車子與眾不同的特殊裝置。
李宣宣忽然以堅決的語氣道:「我不能讓王大同死,絕不讓他死!」
白素沒有搭腔,因為閻王話定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李宣宣當然不會有辦法主宰王大同的生死,白素也只當那是她情緒激動的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