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寶裕神情疑惑:「不對,亞洲之鷹生性豪爽,他和金艾花既然有一段這樣的關係,金艾花若是開口向他要,他連半秒鐘也不會考慮,立刻答應!」
在場的所有人,只有溫寶裕和亞洲之鷹最熟,羅開廣邀天下傳奇人物,謀求「解開死結」,溫寶裕是代表了我去參加的,他自然瞭解羅開的為人。
可是,就算和羅開素未謀面的人,對於他性格的豪爽,也絕不會有疑問。
所以,溫寶裕的疑問,合理之至:金艾花大可以開口向羅開要,何必派人去盜取——在羅開身邊偷東西,雖然由金取幫的高手來做,也必然困難之至!
一時之間,各人都靜了下來,望向花五。
花五點頭:「是,當我接到幫主的命令時,我也曾同樣問過幫主。」
溫寶裕道:「她怎麼說?」
花五道:「她只是眉心打結,好半晌沒說話,最後也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那令我很是不滿,因為我接受的任務,是出生入死的事,一失手,我真正會失去一蘋手,可是幫主卻明顯地有事隱瞞著不告訴我。後來我僥倖得手,盟了背叛之意。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花五說了這番話之後,望向白老大:「老大,你料事如神,可知這其中的緣故?」
白老大很認真地道:「我推測,金艾花知道那真正是一件異寶,非同小可,所以不敢開口要。因為她一表示要,羅開必然要她說出寶物的用途,她怕羅開知道了之後,就不肯給她,連偷盜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對於白老大的分析,首先鼓掌,表示同意。
白老大又望向花五:「後來你得了手,必然是也多少知道了一點那確是非同小可的異寶,這才起了叛變之意的。是不是?」
花五對這個問題,並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道:「且容我順序說下去。」
白老大倒沒有反對。花五道:「我接了任務之後,先令自己的外形改變,從接任務到得手,其間有三年時間,我一直是一個又乾又瘦的老頭子——瘦是硬餓出來的,老是化裝而成的。」
我和曹金福,不約而同,狠狠盯了花五幾眼——雖然他已經承認了,可是還是很難相信眼前這個胖子,就是當日試酒會之中的那個乾瘦老頭!
白素低聲道:「這亞洲之鷹也怪得很,有三年多的時間,他難道就找不到機會把那東西交給我們?」
我替羅開辯護:「我和他一直無緣相會,那東西又如此突出,難找人託帶——單是那重量已經夠累人的了!那把盒子交給我的怪人,當然是一等高人!」
說到這裡,我向花五一伸手:「好了,話說完了,把你偷的東西拿出來吧!」
我的話才一齣口,曹金福老大的個子,霍然起立,竟然帶起了一股勁風。他瞪大了眼,望著花五,等著他把那來自陰間的東西拿出來。
花五的樣子很古怪,也很狡猾,他不敢面對我,可是竟然對曹金福道:「別心急,小朋友,別心急,且等我把話說完了再說!」
曹金福受不了花五這種老油條的態度,焦躁起來,喝:「你還有甚麼好說的?當年是你下手偷的,這些日子來,東西自然還在你的手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