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並沒有看清那女郎的臉面,他也不急於去看清,因為那女郎的體態是如此之優美,和天上海面的所有光彩,又配合得溶為一體,已是令人賞心悅目之至,叫人心滿意足了。
他只是恣意地欣賞著,而等那女郎來到了離他只有十公尺左右時,他聽到在那一團光彩之中,傳出了一下動聽之極,充滿了喜悅的叫聲:「鷹!」
羅開定了定神,這時,他也看清楚,那女郎眉日如畫,肌膚賽雪,正是曾和他有一段緣的一個奇女子,身為世界上最奇巧,最嚴密的盜竊組織,韓國金取幫的弟三十七任幫主金艾花!
亞洲之鷹羅開,在海邊偶遇金文在的經過,自然是花五向各人敘述出來的。
在花五開始敘述之前,白老大喝令他:「從頭細說!若是有半個字的隱瞞,管叫你叛幫之名成立,做一個壇中之人!」
花五的身子又發了好一陣抖,這才又喝了好幾口酒,開始敘述。
一開始,他講了羅開偶遇金艾花的情形,已將所有人聽得目定口呆——想不到他在這樣驚恐的情形下,還能把事情的經過,說得如此細膩動人,好像他就是羅開一樣。
由於他說的情景相當動人,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人打斷他的話頭。直到他的話告了一個段落,我首先忍不住叫了起來:「太過份了!這樣說法,好幾年的事,三個月也說不完!」
溫寶裕用力一揮手,也叫嚷:「不通不通,你說的全是亞洲之鷹的觀感,你從何得知?」
花五眨著眼:「幫主告訴我的!」
溫寶裕搖頭:「你幫主也不能知道人家的觀感。」
花五卻道:「是羅開告訴她的!」
溫寶裕再好辯,這時也不禁語塞,只好乾瞪眼。白老大道:「別打岔,一打岔,更說不完了——花五,你也得揀重要的說!」
花五大是不服:「羅開和幫主偶遇,就重要之極,不是他們的這一次相會,就不會有以後現在那麼多事發生!」
白老大皺眉:「那你也說簡單些!」
花五苦著臉:「老大哎,是你叫我從頭細說的!」
白老大悶哼一聲,沉下臉來,樣子很是威嚴,花五忙道:「是!是!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