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中校的聲音更大:「你要我們犧牲性命,也不可傷害‘亞昆’?」
我望著他,他雖然在這個問題上還未曾弄得通,我們必須不可以令「亞昆」受到傷害,這絕不是為了要保護「亞昆」,而是為了全人類。
因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生物學家之一,裴達教授曾在「亞昆」的身上做了一項十分重要的工作,使「亞昆」生存著,對人類一定有益處。
但傑克中校卻不明白這一點,他只是在強調警員不受傷害!警員全是經過挑選的,身手敏捷的,只要他們趨避得宜,他們可能會有危險,但是卻不會致命!
但如果他們佩戴著槍的話,那麼,作為一個警員,在受到襲擊時,最本能的動作是甚麼?
我覺得我非爭到底不可,是以我仍然堅持:「不行,不能帶槍,我們可以避免自己受傷害,然而,一定要儲存‘亞昆’的生命。」
傑克中校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我曾經和他有好幾次的合作,但是每一次合作都是以不愉快而告終的,看來這次也不能例外了!
他簡直是在大聲呼喝了,他叫道:「你要我們解除武裝,那對我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如果必要的話,你可以退出,我們懂得如何進行。」
我也氣得漲紅了臉,用同樣大的聲音回敬他:「別不知羞!你懂得如何進行?誰告訴你‘亞昆’在這附近?我在這裡看到‘亞昆’的時候,你做夢也沒有將鄉村受破壞的事和‘亞昆’聯絡在一起,你只知道貝興國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可是卻連想也未曾想一想貝興國沉重的心理負擔!」
傑克狠狠地咬著牙,向我揚著拳,我也不甘示弱,同樣向他揚著拳。
跟著我和他兩人就要爆發一場大戰了,一個警官連忙打圓場:「衛斯理,我看這樣吧,我們帶著槍,但是保證不用。」
我冷笑道:「既然保證不用,帶槍作甚麼?」
那警官道:「你太不近人情了,我們總不能不防萬一,對不對?」
我嘆了一聲,他們都不明白「亞昆」的重要性,這是難怪他們的。
我也不明白,我不能確切地向他們說明保持「亞昆」生存,對人類有重大的意義,我只不過是深信這一點而已,因為我知道一個偉大的生物學家,將他加諸「亞昆」身上的實驗,稱之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一個計劃!
傑克中校和警方人員是執行者,我一個既然沒有力量捉住「亞昆」,自然只好服從他們的意見,所以在嘆了一聲之後,我便放棄了原來的意見:「既然你們不願意放棄手槍,那麼請接受我一個勸告:千萬別用它!」
傑克中校見我不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他的神情也輕鬆了不少。他拍著我的肩頭,像是根本沒有發生甚麼爭執一樣:「好,那我們就開始進行搜尋,分頭還是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