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裴小姐,我可以聽聽你說他無罪的原因麼?」
「可以的,理由很簡單,我和興國認識了將近四年了,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請坐,裴小姐,我可以聽聽你說他無罪的原因麼?」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人幫助,去找出他無罪的證據來,或者如你所說,找出他有罪的證據來。」
我挺了挺胸,裴珍妮那樣說,證明我多管閒事,並沒有管錯,我道:「他自己怎麼說?」
「我不知道。」裴珍妮回答著。
「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被警方扣留之後,我還未曾見過他,我好幾次要見,都被警方勸阻,警方說他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我不宜見他。」
「豈有此理!」我用力一掌拍在桌上:「警方那樣做法完全非法!」
「還有,」裴珍妮說:「警方甚至不讓我認屍,他們說我大哥死得可怕,勸我別去認屍了。」
我冷笑著道:「雙重非法,我會去對付他們,你放心好了,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去見貝興國!不論犯了甚麼罪,他在被拘留期間,都有權見人,我們是生活在一個文明社會,而絕不是生活在那種隨便可以將人拘留,不許人探望的野蠻社會中!」
裴珍妮呼了一口氣:「那麼我……我甚麼時候可以見到他?」
我道:「讓我先去和警方接洽,我相信警方那樣做,有特別的原因,而不是存心違法,現在,我就是要去找出這特殊的原因來!」
我講到這裡,頓了一頓:「小郭,你替我打電話,找傑克中校聯絡,由我來和他講話。」
小郭坐了起來:「傑克中校又要大大的頭痛了!」他一面說,一面拿起了電話。
我則向著裴珍妮:「你和裴達教授,不住在一起?你們的關係怎樣?」
裴珍妮皺起了雙眉:「坦白地說,我不喜歡我的哥哥,他簡直不是人……請你別誤會,我說他不是人的意思,絕不是說他的行為道德上有甚麼不對,而是他太不近人情,他將他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好像是一座機械,任何人都無法忍受!」
裴達教授研究的課題多姿多采,但是他的生活刻板,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我自然瞭解裴珍妮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