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一直迴響著那句話,只是春光如此,卻不得見你。
當時學校廣播特別應景的放著張信哲的《白月光》。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當時的淚光
路太長追不回原諒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越圓滿越覺得孤單
擦不幹回憶裡的淚光
路太長怎麼補償
我聽著歌詞,忽然在路邊哭起來。
那是他走了之後,我第一次因為這件事流淚。我很能剋制自己的感情,也很擅長忍耐,可是那一刻真的覺得自己無法再剋制下去了。我發現自己有那麼那麼多話想對他講,想告訴他,我現在很快樂,我沒有特別自卑了,我的生活輕鬆愉悅,每天都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我去參加社團學生會各種選修課,一點一點變優秀,我對未來充滿期許。現在的我是最好的我,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只是春光如此,卻不得見你。
003
上面那兩段寫得心裡難受,扣上筆記型電腦回頭看他。
他已經睡了,剛才用新買的剃鬚刀把下巴颳了個口子,我惡作劇地給他貼了張海綿寶寶的創可貼。
我爬上床輕輕在他耳邊說:「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大晚上發什麼神經。」他睡意朦朧地哼哼。
「先回答我嘛。」
他閉著眼睛給我蓋被子。
「遇見你那天起,就沒想過要分開。」
這是第三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