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之中,自有天階乃至大能將領統御,領著千軍萬馬,依靠陣法加持,一波波朝司馬冰心攻來,但無論是刀劍合擊,箭雨不絕,都破不去司馬冰心身外凝為實質的妖氣之壁。
「大膽妖女!」
幾位神將大能,仗著人道之火護身,放手強攻,司馬冰心面沉如水,雙手分別劃了個半圓,周圍氣溫瘋狂下降,人道之火還未靠近,就已經在法則根本上被壓制,凍結熄滅。
人道神通被鎮壓,諸位神將大驚,司馬冰心順勢破去招式,隨手反擊,將幾位神將以寒冰之力凍成一坨。
「不過如此!」
司馬冰心在大陣中幾進幾齣,殺得興起,只覺得說不出的酣暢,卻見軍陣猶潰而不散,士兵戰意堅定,甚至還分出騎兵數股,要銜尾追殺逃散的妖族。
「……膽子真大,你們……就是打不聽嗎?」
怒火中燒,司馬冰心身化流光,從軍陣中脫出,要打沉天上艦隊,看看那些數百米的鉅艦砸下,底下這些大軍還撐不撐得住?還能不能繼續維持戰意?
自己一個六重大能,雖然還不夠格向萬古叫戰,但橫豎人皇不在,自己打了他手下的蝦兵蟹將,在他降臨之前跑路,這點總沒問題吧?
流光貫空而過,妖力洶湧,侵染四方,演化古老洪荒,將人道星火、真龍彩凰盡數壓下,光是這股氣勢,就已壓得人道大軍半點威風不剩。
長達數百米,遮天蔽日的浮空戰艦,射出無數打崩星辰的光線,密如驟雨,試圖攔截襲來的司馬冰心,卻徒勞無功。
流光閃爍,輕易洞穿行空鉅艦,速度奇快,一艘艘從中穿過,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孔洞,隨即轟然爆開,化作一團團耀眼的火光,燃亮整個天空。
烽火漫天,戰艦炸碎的殘骸、被火燒焦的屍骸,如雨傾灑大地,轟砸底下的人道大軍,前後短短十數息,司馬冰心造成了遠超先前殺進殺出時的死傷。
這樣的死傷,人皇這方似乎再也無法坐視,一聲狂吼,震撼整個天地,舉世皆動,一道騎影從極高處飆下,直取司馬冰心,無雙霸氣洶湧澎湃,輕易將洪荒妖力壓下。
……力量層次不好判斷,不太像萬古,只是個大能?
……這氣息,有些熟悉……霸皇?
司馬冰心感應到頂上有強敵襲來,原本戰意高漲,懸浮半空,不閃不避,準備正面迎敵,卻被這股霸氣震動,滿心驚疑,腦裡浮現多種可能,更有一點期待,想說總不會如此有緣,來這裡又遇上了霸皇?
騎影飆來,卻是一名高達三米的壯漢,宛如一尊鐵塔,胯下的龍馬更有五米之高,威煞赫赫,宛如真龍所化。
巨漢霸氣震天,威壓大地,周身卻又有濃郁的人道氣息環繞,背後隱約有真龍之影,巨大的黑鐵面具遮住頭臉,一路飆至司馬冰心面前,反手取下身後蛇矛,強悍刺出。
……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魁梧的壯漢,霸氣凜然,卻絕非霸皇,司馬冰心很輕易就能確認這點,卻心中疑惑,只覺得對面身上的氣息,說不出的熟悉,似曾相識,又見對方沒有催動霸氣和人道之力,只是簡單憑著飆空而來的高速,直直刺出一矛。
……這是看不起我?
司馬冰心生出不滿,直接雙掌擊出,半步不退,迎上前去。
肉掌與蛇矛相交,司馬冰心催動妖力,分化陰陽,要憑藉雙極輪直接奪矛,給這位人皇一個教訓,知道小瞧自己的代價下場,卻驟感一股無上大力爆發出來,遠超雙極輪卸化的範疇,超越大能,邁入了萬古層次。
「呃!」
宛如被洪荒巨獸碾過,司馬冰心渾身骨肉皆痛,一時承受不住,只能借勢被擊飛出去,化作一道弧線,落往遠方,藉此消散這股巨力。
被一矛擊飛百里,司馬冰心跌落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才勉強化去從矛上湧來,如同山嶽鎮壓的巨力,勉強站起,噴出一口鮮血,赫然已經受創不輕,眼看連回氣都不必,再一次飆來的騎影,不由露出苦笑。
……我真是昏了頭!還以為是遇上大能,結果居然是萬古人皇親自出手,這傢伙強得過火,在這裡和人皇玩單挑可不成,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先前和霸皇一起遨遊諸天,無需任何顧忌,不管對上什麼大敵都敢一戰,贏得輕鬆愜意,司馬冰心沉溺其中,直到此刻方醒悟過來,自己的底氣已經不在,一時間懊惱沮喪,生出一股複雜情感,卻來不及弄清,只能催動妖力,橫移百米,避開人皇震碎大地的衝鋒。
「確實很強,但……想要我認輸,也沒這麼容易!」
這段時間遊歷諸天,吸收投影,除開彌補道基,還將一身所學,和體內強大的妖力融為一體,已經是實打實的巔峰大能,不過,在這名霸氣無雙,人道之力加持的巨漢面前,卻毫無還手之能。
無論是妖族秘法,還是永恆封凍的冰寒力量,都被巨漢隨手擊破,雙極輪也化不去打來的崩天巨力,不過數個回合,就被巨漢破去防禦,一矛刺穿左肩,釘在地上,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