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昀峰,面色不豫,擔憂之外,隱約透出莫名的尷尬,聽到溫去病的嘆氣,彷彿被點燃的爆竹,立刻叫了起來,「喂!是你答應讓去見人的,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奇怪,怎麼覺得你格外不淡定啊?」女人的直覺,武蒼霓隱約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男人說話,女人少……」
「你說什麼?」
「哦,抱歉,忘了政治正確,那……萬古層級說話,大能什麼的少插嘴,一邊看門去。」
李昀峰揮揮手,無視武蒼霓的怒瞪,轉頭看向溫去病,道,「你在擔心什麼?」
「說不好……我相信讓小書去見祖母,是最好的選擇。」溫去病摸著下巴,搖頭道:「但不代表這個選擇的結果,我們一定可以接受。天菩薩是一個必然會爆的炸彈,可我們沒有那個權力,不和小書打聲招呼,不讓她決定,就擅自把這炸彈拆了。」
李昀峰沒好氣道:「我現在都懷疑,司徒誨人那個王八蛋,是故意把他老孃扔下,就為了給我們使絆子!」
「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有點慌……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溫去病笑了笑,卻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正要追問,卻被另一邊的動靜引開注意。
司徒小書推門而出,結束了和天菩薩的談話,卻面色如常,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溫去病一步跨出,有些緊張,「小……小書……你」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剛剛還面色平靜的司徒小書,神情驟變,搶在三人反應過來之前,單膝跪倒在地,朝著溫去病下拜。
「小書,你這是做什麼?」溫去病大驚,出聲質詢,就要上前將人攙起,卻聽見司徒小書的告白。
「溫大哥,我已經明白一切,再無疑慮了,從今往後,司徒小書永遠都會是溫大哥你忠實的盟友,感謝你這些年來,一路的照顧。」
司徒小書神情嚴肅,向著溫去病又是一拜,「還望溫大哥將來不要嫌棄我愚鈍,不懂事情,拖了後腿。」
「何須如此?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溫去病又驚又喜,甚至有些語無倫次,連忙將司徒小書扶起,道:「這一次,其實是我們碎星團對不起你,你不用這樣。從今往後,你和封刀盟,就是我們最堅實的盟友,碎星團與你攜手,彼此絕不再有半點欺瞞。」
「那我就替封刀盟,謝謝溫大哥了。」司徒小書起身致謝,卻像是想起了什麼,頓了一頓,目光一轉,露出微笑,如一朵風中的小花綻放,剎那間的麗色,俏美動人。
「那如果……後頭有些事情,我做的出格一些,溫大哥你是否會包容我?」
司徒小書的這個問題,讓溫去病有些摸不清頭腦,卻不打算深究,只是扭過頭看向武蒼霓,想看她的意思。
武蒼霓也愣在那裡,考慮這問題的可能性,但評估了司徒小書的脾氣,她最終還是有些勉強地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溫去病再看向李昀峰,後者聳聳肩,無從反對。得了這兩名同伴的認可,溫去病看回司徒小書,應道:「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碎星團最堅實的盟友,無論做什麼,我們都會支援的!」
司徒小書點點頭,看向李昀峰,微笑著問道,「卻不知韋帥,歡喜院的招待可曾盡興?」
此言一齣,溫去病和武蒼霓皆是愕然,隨即明白過來,齊齊看向李昀峰,露出愛莫能助的神情。
李昀峰聞言。身子一僵,卻尷尬之極,脫口道:「不是那樣,我和你祖母的事,不是你以為的那……」
話還沒有說完,司徒小書也搶先動作,一掌揮出,將他拍飛出去,跟著合身而上,在半空痛毆起來。
「阿山,救我!我為團裡出過力,我替聯邦擋過槍,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是被逼的!」
李昀峰的呼喊遙遙傳來,溫去病和武蒼霓卻對視一眼,默契的背過身,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p,s謝謝小北的慷慨解囊,感激了。